太陽正掛,式一總算回來了。
“打個人這麼久?”荼靈問了一句。
式一一臉笑著抱起坐在凳子上的荼靈放在自己懷裡。
“沒有打這麼久,就是把他送巫醫那耽誤了點時間,要不然我早回來了。”
低沉的嗓音落在荼靈耳邊,酥酥麻麻的,有些肉麻,荼靈將人推遠了些“走開,彆離我這麼近。”
式一沒放,反而摟的更緊了些,有些依戀的將腦袋從荼靈身後埋在她的卷發裡“雌主,我們今晚交配嗎?”
“不行!”
還沒等荼靈說話,紫夜就搶著說。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有些慌,怎麼辦,他好像觸犯禁忌了。
雄性天性強勢,每個陣營總有些雄性想要將雌性占為己有,據部落裡的雌性說,在很久以前部落裡流行過一雄一雌,但後果就是大部分雄性一輩子都沒有配偶,而雌性孕育的後代還很稀少,差點就滅了族,後來便演變成了如今陣營的形式。
但仍舊有雄性占有欲強,看不得陣營裡的雄性和雌主交配,兩雄性大打出手,打的猛了還容易誤傷雌性,後來部落裡的雌性就聯合提出了一項禁忌,任何雄性不得乾擾雌性選擇配偶,以及交配的對象,否則踢出陣營。
紫夜嘴唇哆嗦“雌主,我”錯了。
後麵他不敢再說,他怕說出來雌主會懲罰他,白祁和銀痕也擔心的圍了過來,而式一黑著臉看著紫夜,誰也不想在對自己雌主求愛的時候被阻礙。
白祁想要為紫夜求情,卻被銀痕偷偷拉住了。
氛圍突然變得詭異,荼靈自然也察覺到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紫夜他剛才不就說了一句不行嗎,怎麼變的一臉恐懼,她錯過了什麼嗎?
她往後看了一眼式一“你嚇他了?”
式一聲音有的悶,不像平時的歡脫,而是像遇見了流浪獸的冰冷“我怎麼敢嚇他。他可是連雌主和誰交配都敢管了。雌主要怎麼罰他?”
紫夜身側的手顫抖,緊緊抓住獸皮裙,等著荼靈的審判。
荼靈從式一腿上站起來,走到紫夜身旁,將他的身側的手拿了起來。
“你自虐嗎?”荼靈擰著眉看著紫夜手心被指甲扣出的傷口“你以為我要罰你你才這樣?”
“不是嗎?”紫夜喉頭哽咽,差點發不出聲音。
“行吧,那罰你今晚燒洗澡水。”荼靈有些無奈,沒想到這些獸人腦子不怎麼樣,規矩還真多。
聽到懲罰,紫夜腦中緊繃的弦嘣的斷了“沒沒了?”
“要不然呢,讓你去死?”荼靈在另一側的板凳坐下,對式一說“力大無窮表演一個。”
本來式一對荼靈的懲罰有些不讚同,不,是十分不讚同,要不是紫夜多嘴,說不定他今晚就可以和雌主交配了。但雌主現在要他表演,隻能先把這事放一邊了。
式一走到荼靈前麵“雌主,我可以單手抱起您。”
荼靈看出他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嗯,抱吧。”
長相可愛的黑狐雌性張開一隻手臂,微卷的長發披在身後,眼睛亮晶晶的。
“好可愛。”式一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擊中了“那我抱了。”
式一蹲下,將小臂放在荼靈的屁股下麵,直接站了起來。
速度快的荼靈驚呼一聲,快速抱住了式一的脖子。
她現在坐在了式一的小臂上,整個身體都被圈在他懷裡,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抱起來了,但並沒感覺到有多厲害,她也可以單手抱起她的那些男人們。
“就這?”
式一急了“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