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淮城猛然轉身,瞧見已經不見何君的何君的身影,慌忙衝過去,發現跳河的不是彆人,正是何君!
可他不熟水性,實在是沒法子救人,慌亂之下隻能求助他人。
奈何大家都對何君的人品持懷疑的狀態,都不敢去救人,萬一救了她還被反咬一口,那就是討不了好,還惹得一身騷,誰樂意啊!
薑淮城怎麼都求不到人,急得滿頭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奈何這河水很急,若不是十分熟悉水性的人都不敢輕易冒險救人。
最後何君浮浮沉沉徹底沉下了水裡,薑淮城絕望大喊“君君!”
奈何人已經看不見蹤跡了,薑淮城絕望地跪在地上,苦不堪言!
周圍的人都紛紛搖頭,道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但凡何君不是往日裡做人太過於刁鑽為難人,也不至於落得無人現就的地步!
薑建成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第一時間就是要找何君。
何君的屍體已經被打撈起來了,已經送往義莊存放。
芸娘是可憐孩子這麼小就沒了娘,儘管以前薑建成對她做過許多搗蛋的事情,但終究還是念他還是個孩子,選擇了原諒!
可薑建成一直被何君養得性子很不好,一下子沒瞧見何君,就急的嗷嗷大叫,誰來也不好使!
“我要我娘,娘親,你在哪,你快出來,娘親,嗚嗚嗚……”
薑建成實在是吵得不行,芸娘也拿他沒轍,最後還把薑芸姝給吵過來了。
薑芸姝二話不說,掀起他被子,撤下他的褲子就給他打了一針屁股針!
痛的他是嗷嗷叫,薑芸姝覺得這娃忒煩,冷言道“彆吵,不然再給你紮幾針信不信!”
薑建成是知道薑芸姝真的敢,若是何君在場的話,或許他還敢再囂張一些,現在喊了半天也沒人,而且這裡的人都不是他的人,到底是個孩子,會知道害怕,膽怯道“姐,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娘呢?我爹呢?”
薑芸姝一張臉看不出息怒,冷得不行,薑建成想再問,觸及那雙銳利的眼神也隻能訕訕地閉了嘴。
薑芸姝廢了不少功夫,才把薑建成從鬼門關給拉回來,自然不會讓他在養病期間受到太多刺激,吩咐芸娘等人不能把何君已死的真相告訴他,如果他要問,那就是一問三不知!
芸娘念薑建成是薑家唯一的男丁,對他還算可以,親自照顧他,奈何這隻白眼狼還給芸娘擺架子,各種頤指氣使地對芸娘大呼小叫,也就是芸娘性子好不跟養傷的孩子一般計較。
但薑芸姝可沒這麼好說話,一次她過來給薑建成換藥,看見薑建成竟然要芸娘給他撓癢癢,最後還要嫌棄芸娘撓得不好,還說芸娘比豬蠢,腦子長蟲子嗎?
薑芸姝上去就是一頓輸出,先是給薑建成紮了一針屁股針,然後在他嗷嗷叫的時候一把五顏六色的藥丸塞嘴裡,最後還給他倒了一杯穿心蓮的水給他漱口!
薑建成那是苦的眼淚直冒,卻不敢罵薑芸姝半句,可不代表薑芸姝不會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