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陰暗而瘋狂的隱秘,並不會被世人肯定,更不會被世俗接受。
洛清妍如若沒有彈幕,不會理解他稍顯慌亂的言行。
“南湛,彆誤會,我不是要和你探討夫妻之間的情趣。”依靠彈幕的劇透,她臉上掠過一抹了然,“我是想讓你回家,從陸斯年手中奪過鑰匙,以免他和薑芷柔對你使壞,借機拿捏你。”
她前半句話頗有深意,令陸南湛耳根滾燙,麵龐覆上一層薄紅。
羞澀之情溢於言表。
而她的後半句話,矛頭直指陸斯年和薑芷柔。
這讓他想不通原因。
“陸斯年也好,薑小姐也罷,都隻是不入流之輩,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陸南湛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他拿出吹風機,“你的頭發還沒乾,我幫你吹吹。”他早就注意到這一點,但方才光顧著談事情,就沒有第一時間付諸於行動。
洛清妍不藏著掖著,她開門見山地說道:“當前,吹頭發不是重點,找到你母親的遺物才是。”
陸南湛怔忡,打開吹風機的動作一頓。
母、母親的遺物……
為什麼洛清妍突然提起這一茬,難道是因為她有了什麼發現嗎?
如果是,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他眼眶漆黑,比這茫茫黑夜還要深邃幾分,隱沒著洶湧澎湃的暗流,令人心驚。
“你是得知了什麼消息嗎?”
完全不拗口的一句話,普通而單調,卻蘊含著濃濃的期待和沉甸甸的關心,陸南湛用了十足的力氣,才艱難地吐出這麼一句話。
洛清妍看出他極力克製下來的異樣,“地下室。”
他木訥、震驚,卻也茫然。
怎麼會在地下室?
可他在地下室待過不下一百次,卻從來沒有發現母親的遺物。
洛清妍詳說,“你去地下室,走到右邊的牆角,那兒放著一個古董花瓶,你要蹲下來,左右各轉花瓶三圈。”
“接著,在左麵牆壁會出現一個長寬高皆是一米的暗格。”
“暗格裡,就有你想要的東西。”
包括他母親的遺物,卻又不僅限於此。
洛清妍不緊不慢,言語清晰。
她說得夠明白了,陸南湛不會不懂,“你來過地下室?”那他的秘密,豈不是暴露了?
“沒有來過。”洛清妍實誠,她開口提醒道:“但南湛,你再不走,等陸斯年先你一步得到暗格裡的東西,你鐵定會受製於他。”
這是想也不用想的事情。
陸南湛渾身發緊,他放下吹風機,“妍妍,我回去了,你替我跟哥哥們說一聲。”隨即,他沒等洛清妍回答,便扯過一件風衣,順手披在身上。
他腳步匆匆,十分淩亂。
透露出他滿腹的不安。
並且,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縱然子彈擦肩而過,他都沒有這麼迫切、慌亂。
這太不像平時的他。
卻又是真實的他。
前後不超過一個小時,他疾馳奔向陸家彆墅。
等陸南湛下了車,進入彆墅,他恰好和陸斯年撞上。
薑芷柔扶著腰,就跟在一旁。
陸斯年抬著一個木製箱子,裡麵裝著古董收藏品,還有珠寶、遺囑、股份協議等。
他頭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