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皮鶴拓發出了張狂的大笑。
這樣的問題正中他的下懷。
隻見一群軍士已經圍著巨大的火堆開始祭祀,他們的後方湧出了一群箭師,這些箭師瞬間就射出了一蓬火雨。
大量的火箭墜落,這些戰象頓時有些騷亂,但周圍的軍士伸出不少帶勾的長杆,卻很快控製住了這些戰象。
火箭墜落在藤盾和藤甲之上,卻是根本無法引燃這些藤甲。
城中的戰鼓聲突然擂響,在那些“象奴”軍士的指引下,這些戰象絲毫不見慌亂的衝向了一個剛剛燃起的火堆。
這個火堆之中都是豎立著的滾木。
這些戰象用象牙輕易的將火堆之中的滾木挑得到處亂飛,接著它們更是用象鼻卷起了燃燒的滾木朝著遠處投去。
觀禮台上所有的這些大唐官員全部陷入了死寂之中。
以前大唐的軍隊從來沒有對敵過這種象軍,他們潛意識裡認為這種象軍肯定怕火,但眼下他們卻看到這些戰象甚至在玩火,而且那些藤甲軍的藤甲也不怕火攻。
他們背心流淌著冷汗,心中隻覺得慶幸,若是抱著那種錯誤的認知,突然有大軍對敵這樣的象軍,那恐怕會一敗塗地,不知道要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
這場觀禮過後,朝中那些原本拿南詔說事的官員直接就集體啞火,他們連任何有關南詔的事情都不提了。
這個時候皮鶴拓才後知後覺的慢慢想明白,有時候有人說你擁兵自重的時候,你給他看一眼你現在真正擁有的一些力量,他就知道你接下來不要再刻意囤積兵馬,他都擋不住。
以皮鶴拓之前擁有的軍力,再加上從去年秋裡開始組建完成的這支戰象軍,若是想往外擴張,那足以橫掃鄰近的所有州郡。
現在巂州、姚州、戎州、雅州這一帶,大唐所有加起來的軍力也不過一萬一千多人,若是皮鶴拓真想出手,擁有象軍這樣可以攻城拔寨的利器,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下雅州,可以輕易的打通通往吐蕃的通道。
擁有的這樣的力量一展示,長安那些官員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這還能叫囤兵自重麼,這分明是有了顧道首的壓製,看在顧道首的麵子上,才老老實實的呆在南詔,否則皮鶴拓還需要費勁的在永昌城搞事情,在那地方開互市麼?
直接將雅州、戎州一起拿下來不就完事了。
現在真要說擺在明麵上對付皮鶴拓,那一時半會在這兩個州增兵都增不過來,若是真刺激了皮鶴拓,顧留白雙手一攤,說我本來和他說得好好的,現在你們這麼一搞,我管不了了。
然後他真的不管了,皮鶴拓出兵真將那兩個州拿下來了,那誰提出來要惹皮鶴拓的必然背鍋。
南詔這邊動不了,那還有彆的什麼地方可以作亂呢?
長安的門閥們費勁腦汁的另想辦法時,黔州跟隨著太子的幕僚們也是一籌莫展。
先前異常激進的提議起兵的幾個都被查了,果然背後不乾淨。
剩餘的這些幕僚自然知道自己沒問題,但現在他們的也都不敢激進的提出要快些起兵,隻能擺出事實。
南詔皮鶴拓和顧留白因為共同的利益綁定而變成了互相信任的盟友。
顧留白占據了靜王府,而且明顯夥同了墮落觀的修士,在造就更多強大的修行者。
現在這些幕僚覺得拖得時間越長,越是誤解的問題就是,顧留白顯然是站在皇帝一邊的,那到時候如果太子的軍隊打向長安,必定會麵對顧留白的一堆強大修行者。
這些強大的修行者,如何能夠解決?
隻是一堆七品,無非就是多堆些軍士的性命,多耗費一些軍械。
但眼下的情形是,大軍要麵對的,恐怕是一堆八品大修士。
這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