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教坊司和葉氏酒行正是如日中天之時。
朝堂中有個腦袋的人便知道,康世方是為了針對秦風。
康世方揖禮道:“微臣提議,今後酒稅和花捐都提高一些稅收,酒按照售價納稅,比如三十文一斤的酒收多少稅,一百文一斤的酒收多少稅,三百、五百文一斤的酒收多少稅,價低者納稅少,價高者利潤大理應多納稅。”
“風月場所按照營業額納稅,比如月營業額五千兩的納稅多少,一萬兩、十萬兩、甚至是大幾十萬兩的納稅多少,這樣賺的多的多納稅,賺的少的少納稅,有利益商業良性循環。”
說著,他將一個折子討了出來,“微臣已草擬好了一份草案,還請陛下過目。”
此話落地。
殿中文武百官皆是一驚。
他們都沒想到,康世方竟會拿出這樣的案子來針對秦風。
如此一來,既沒有得罪同行,反而還幫所有同行都狠狠的出了一口氣。
畢竟看著教坊司和葉氏酒行做大,他們也同樣羨慕嫉妒恨。
看著文武百官震驚的模樣。
秦良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他為自己這天衣無縫的計劃感到驕傲。
秦風想要跟他鬥,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楚皇看過折子後,隨手扔到桌案上,沉聲道:“康大人,你為商業良性循環製定的酒稅和花捐,還不如說是給大皇子製定的!你這針對性未免有些太強了吧?你是出於公心,還是出於私欲啊!!!”
“陛下息怒。”
康世方急忙跪倒地上,但是並未驚慌,“微臣一心為公,陛下明鑒,陛下您應該明白革新的困難性,如今楚國內憂外患,到處都需要用錢,朝廷到現在都還虧欠著很多軍餉未發!”
“不過大皇子身為皇室長子,所有人都知道教坊司和葉氏酒行賺了大錢,此事由大皇子牽頭也是應該的,這樣也能讓天下商賈信服。”
砰!
楚皇怒拍桌案,沉聲道:“老大不是剛剛捐了二十五萬兩白銀嗎!?難道你還嫌少不成!?”
因為秦風將二十五萬兩白銀拿走了。
楚皇特地留了一部分錢進私庫。
不然戶部這些官吏也不是傻子,他們會天天追著楚皇要錢。
康世方繼續道:“陛下,話不是這麼講的,大皇子捐二十五萬兩白銀是應該的,因為教坊司原本就是朝廷的,教坊司私歸大皇子,吃虧的乃是朝廷,所以這錢他該捐。”
此話落地。
好一些官吏都站了出來。
“陛下,微臣以為康大人說的在理,大皇子理應牽頭!”
“陛下,教坊司如今日進鬥金,臣請朝廷收回教坊司!”
“微臣附議!”
“臣附議!”
.......
今日康世方說的有理有據。
所以雖然三皇子秦山和六皇子秦寧都沒在朝廷。
但三皇子黨派和六皇子黨派的官吏,也想順勢踩上秦風幾腳。
秦風手握教坊司和葉氏商行,搶占他們的市場大賺特賺,他們對秦風恨之入骨。
秦良見此一幕,不由心中冷笑。
這個結果正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強烈。
如今文武百官群情激奮,他倒要看看楚皇怎麼保秦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