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山懷裡的清娪整委屈巴巴的看著沈微慈,想要哭鬨,又看沈微慈不同往日溫柔的神情,又乖乖的沒有鬨。
沈微慈的視線一直在清娪身上。
她異常順從的點頭:“我們母女現在到了這個地步,李丞相能夠幫我們,我感激丞相。”
說著沈微慈抬起眼簾看向李容山,聲音很輕:“謝謝。”
李容山看著沈微慈臉上的神情,她眉眼裡溫溫泛著光,歲月靜好的美好溫柔,與殘酷的戰爭和血,格格不入。
他十分喜歡她這樣的溫柔。
沒有一個女子如她一樣。
堅韌與寧靜並存。
他對上她的眼眸,下意識的開口:“去了金國,我可以安排好你的一切。”
“宋夫人,你可以依靠我。”
李榮山的這句話低沉,細聽來有深意。
沈微慈垂了眼眸,臉頰微微偏著,像是羞澀的咬唇。
光色照在她如玉臉龐上,低眉的一刹那是萬種風情,在她青山黛眉中婉婉約約,延綿出無數讓人遐想的旖旎。
讓人想要將她緊攏在懷裡,一窺她豔色。
李容山忽覺有些口乾舌燥。
他知道如沈微慈這般聰明的人,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他不將話撕開講,是在給自己留下退路。
但她現在這羞澀的模樣,是她願意麼。
他的手指動了動,看著落在她前額上的細發,和她烏發間瑩瑩動人的小臉,幾乎控製不住翻滾的血液。
他緊緊看著她低垂的如畫眉眼,沙啞的開口:“我過幾天就安排人送你去金國,你在那裡等我。”
“這裡不適合你一個女子待著,我也總有顧及不到你的時候。”
沈微慈抬眸看了李容山一眼,輕輕的點頭。
頓了下她又擔心的問:“金人應該不喜歡我的,我是宋璋的妻子,他們抓走我怎麼辦?”
李容山看沈微慈擔憂,低聲道:“這裡沒人知道你的身份。”
"我送你去金國,定然也會給你換一個身份。“
說著李容山深深看著沈微慈:“你隻需要等我回來找你。”
他又伸手,指尖落在沈微慈垂下來的落發上,將她發絲摩挲在手指間,眼神看著她:“你願意等我回來找你麼?”
此刻的氣氛極儘曖昧。
李容山的手指離沈微慈的臉頰很近,隻要他想,他可以不經意的觸碰她的臉頰試探。
看她是否會抗拒他。
但李容山沒這麼做。
他並不想逼著沈微慈現在就做決定。
等到宋璋死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就知道她應該選誰了。
即便她心底深處仍然不願,她其實沒有彆的選擇。
其實李容山並不想讓懷裡的這個孩子死,這個孩子可以牽製住沈微慈一輩子,讓她聽自己的話。
但局勢在這兒,這孩子隻能死了。
沈微慈看著李容山落在自己麵前的那隻手,她站了起來,後退一步給李容山福禮:“我與孩子多虧了李丞相照拂,不勝感激。”
手指間的發絲滑落,李容山淡淡看向站在麵前的女人。
他笑了一下:“宋夫人不必客氣,畢竟孩子年幼,我也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