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太後起身時發現上官若華已經做好了一桌的飯菜,她不免詫異的道:“若華,這些都是你做的?”
上官若華點點頭,麵帶嬌羞的道:“太後娘娘是這世上待若華最好的人,若華無以為報,隻能做些粗茶淡飯以表孝心。”
“你有心了,快坐下來用膳吧。”
上官若華乖巧頷首,陪著祁太後一道用了早膳。
“太後娘娘,若華再來為您揉揉肩可好?”上官若華一直侍奉在祁太後身邊,推拿手法甚至不輸醫女。
祁太後聞言點了點頭,對劉嬤嬤道:“若華在這陪著哀家便夠了,你去盯著她們收拾東西,莫要落下什麼。”
“是。”
劉嬤嬤躬身退出。
殿內隻剩下祁太後和上官若華,兩人一時無聲,上官若華十指纖細而不失力道,祁太後對此十分受用。
上官若華眸光閃了閃,開口問道:“太後娘娘,若當初沒有長寧縣主,您會做主讓我嫁給二哥哥為妻嗎?”
祁太後心知這是她的心結,便語重心長的開口道:“若華,你要知道這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不論你何等優秀,可若男子無心於你,你便永遠也捂不熱那塊石頭。”
便如她與先帝,她出身安國公府身份高貴,相貌才學也都是明昭翹楚,可先帝不愛她,哪怕自己已為他生了三個孩子,她們母子四人加起來還不如貴妃蹙一蹙眉頭的分量。
所以即便沒有顧青鳶,隻要容錦不肯點頭,她便不會亂點鴛鴦譜,免得成就一對怨偶。
女人就算不愛也會被親情所束縛,可男人不愛就是不愛。
上官若華低垂下眼眸,輕聲道了句,“太後娘娘說的是,以前都是若華太偏激了。”
她嘴上雖這般說著,可心裡卻怨毒極了。
原來太後打從一開始就沒為她著想過,不管有沒有顧青鳶都輪不到自己做靖安王妃。
虧得她一心將太後視為至親,可到頭來自己卻隻是一個笑話。
這般想著她手上的力度不覺間加重,祁太後吃痛的“嘶”了一聲,上官若華回神,忙請罪道:“太後娘娘恕罪,若華不是有意的。”
祁太後沒有怪罪她,隻溫聲道:“你也忙了半日了,快回去歇歇吧。”
上官若華點點頭,柔聲道:“長寧縣主也該來給太後娘娘奉茶了,那若華便先回去了,免得一會兒碰上縣主惹出麻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