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錦繡點頭,側妃喜不自勝,“好,既然你同意,明日我便去與丞煜說。隻不過這幾日,咱們還是要想想辦法,讓丞煜將長孫心兒手中的血靈芝騙了來,這樣好的東西,不用在本妃身上,本妃總是惦記著睡不著吃不好。”
錦繡附和道,“側妃說的極對,這樣珍貴的東西放在長孫縣主手中也是可惜,倒不如早早獻出給側妃娘娘,那才是物儘其用,不讓明珠蒙塵。”
這番話簡直說到了側妃的心坎裡,側妃連連點頭,“你這丫頭若是出身再好些,做丞煜的正妻還是多麼好的事兒。”
正在二人說著,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側妃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幸好錦繡機靈,用身子將側妃擋住。
隻見長孫心兒臉上掛著笑意走了進來,看錦繡一臉緊張。
她三步並兩步走到了側妃床上,此時側妃已經在榻上躺好。
錦繡微蹲行了個禮,然後說道,“給將軍夫人請安。”
長孫心兒笑著回道。“這房中隻有你一人,為何本夫人方才聽見有人談話。”
“是奴婢自言自語罷了!”錦繡連忙回到。
長孫心兒試圖從錦繡臉上找到端倪,可是錦繡已經快去調整好了表情,臉上看不出來一點不對的神情。
“將軍夫人,側妃如今正在昏迷,現在到了奴婢給側妃喂藥的時候,夫人您要不回避一下。”
長孫心兒冷笑道,“回避?這榻上躺著的是本夫人的婆母,本夫人為何要回避,本夫人不但不回避。還要親自給婆母喂藥。”
錦繡聽罷,心中已經慌亂起來,長孫心兒若是貼身照顧側妃,竟然會露餡。
於是拒絕道。“這本就是奴婢們該做的,何須麻煩夫人。”
卻不料,長孫心兒一把奪過錦繡手中的藥碗,“不麻煩,新婦伺候婆母那不是應該的嘛。”
說著便坐在床邊要喂藥。
錦繡害怕地走上前,“夫人還是給奴婢吧,側妃習慣了奴婢伺候。”
說著就伸手要拿過長孫心兒手中的碗,長孫心兒自然不甘示弱,說著就要往回奪,兩人你爭我搶,不亦樂乎。
就在這爭奪中,湯藥突然被打倒,整碗潑向了躺在床上的側妃臉上。
頓時,一聲尖叫響徹了整個房間,側妃尖叫著坐了起來,“燙死我了,燙死我了,你們是不是要害死本妃!”
側妃哭喊著坐起身來,錦繡與長孫心兒麵麵相覷。
錦繡反應過來後,連忙拿起手帕幫側妃擦拭著臉上滾燙的湯藥。
擦拭過後,側妃睜開眼睛,才看清長孫心兒的臉。
長孫心兒坐在榻邊,冷笑著,“聽說側妃病重,心兒特意前來看望。卻不料如此重病,竟然一碗滾燙的湯藥就能治好,可見之前的醫師當真是庸醫,還吵著側妃的病必須用血靈芝才能醫治,真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