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熾在沈清歡這裡再次驗證了他沒有自己在乎孩子,自己沒出月子就沒奶水,肯定是他乾的。
甚至,劉嫂說的那些話,也有可能是他授意的!
又氣又恨。
情緒上來,口不擇言。
她衝他喊:“我真是瞎了眼,當初找你結婚!你根本就沒資格當爸爸!”
“隨便找一個人都比你強!你這個混蛋,我上輩子殺了人才遇到你!”
“嗚嗚嗚……你討厭死了,我當初就不應該找你,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明明那麼多人喜歡我……”
馮熾被她這樣罵,情緒也不是沒有波動,他臉色發沉地問她,不和他結婚,那找誰結婚,許見文嗎?
這可是提醒了沈清歡。
她馬上反擊道:“對,我就應該找他結婚,他比你溫柔比你無私,怎麼也不會像你這樣,繽繽也不想要你這樣的爸爸!”
“清歡,你後悔也沒用,你和許見文永遠也不可能!你這輩子隻能是我馮熾的媳婦。”
“我要和你離婚!”
“清歡,這世上除了我們,誰能對繽繽視若己出?我希望你說這些話之前想想孩子,我馮熾說了,我以後隻有她一個孩子,我以後的一切都是她的,你覺得在我們這裡,有哪幾個家能比得上我的?”
沈清歡被他說愣了。
也稍稍冷靜了些下來。
說離婚也是話趕話。
但這男人說的話,犀利得可怕。
他家世顯赫,有錢有權。
她可以不在乎,但孩子呢?
兩人暫時停下了爭吵。
但潛在的矛盾一點兒也沒有少。
特彆是孩子滿三個月後,馮熾對她恢複了需求。
有時,她好不容易睡著,他把她弄醒。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胸口總是悶悶的,還出現了幻聽。
總覺得孩子哭,明明孩子好好的在床上睡著,她出去掃個地,期間也忍不住跑幾趟房間來看孩子。
以為孩子哭了。
她還會忍不住想以前的事,想以前做出的選擇,時常後悔。
想到她的身世,夏虹對她的無情。
想得難受時,胸口就會喘不上氣來。
有天,有知青跑到營裡來,給她帶了封信。
說是安城寄過來的,寄到了生產隊那裡。
她一看,是夏虹寄來的。
在她下鄉後,夏虹就給她寄了兩封信,一封是說了她的身世,第二封讓她死心,以後不要再糾纏沈家。
沒想到,夏虹還會再給她寄信。
她趕緊把信拆了,裡麵的內容是,讓她回一趟安城,夏虹說她生病了,病得起不來床,想見見她。
帶著點遺言的意味。
她當即就想立馬回安城,但馮熾出任務了,她走了,那孩子怎麼辦?
但她帶著孩子去又不現實,孩子這麼小,哪裡經得起那樣奔波。
在她焦慮得不知道怎麼辦時,又無意中看到了馮熾的信。
信裡提到,她下鄉慶城,就是馮熾動的手腳。
原來都是他在算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