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聲爸,比薑黎黎叫起來自然多了。
薑黎黎之前沒發現他竟是這樣稱呼梁成安的。
“回來得剛好,馬上能開餐。”梁成安在調羹做湯。
“我上樓衝個澡,馬上下來。”傅行琛轉身又出來,路過薑黎黎身邊時,抬起手在薑黎黎的臉上捏了一把。
薑黎黎一把拍掉他的手,沒好氣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片刻,傅行琛洗完澡出來,幾人入座就餐。
薑黎黎的手藝,讓梁成安讚不絕口。
他在無形間,時不時提到秦桑。
仿佛秦桑與他融為一體。
飯後,薑黎黎起身收拾碗筷,梁成安正欲幫忙,卻聽傅行琛說,“爸,有件事情想跟你請教一下。”
“行。”梁成安將碗碟收好,“剩下的交給黎黎,咱們去客廳?”
傅行琛示意薑黎黎,“放著,等會兒我收。”
公館沒安排傭人,薑黎黎與梁成安剛相認沒多久,需要獨處的時間來適應父女的關係。
大部分時間都是梁成安下廚,薑黎黎打下手,傅行琛理所當然負擔起收拾桌子的重任。
不過他既然有事,薑黎黎便主動收拾,沒特意等他回來。
傅行琛與梁成安來到陽台上,他關了門,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
“爸,我未來三天不回來,不過我的行蹤不方便透露,您幫我穩住她。”
梁成安問都不問緣由,“可以。”
“您不好奇我要去做什麼?”傅行琛眸色漆黑如墨。
梁成安笑著揮手,“你有你的事情和你的打算,我問那麼多做什麼?不管做什麼,都注意安全就行。”
傅行琛是薑黎黎的依靠,他不能再出事了。
不論是不是為了薑黎黎,都不行。
“謝謝爸。”傅行琛本以為要花費好一段時間解釋,誰知梁成安什麼也沒問。
淺聊幾句,他回屋幫薑黎黎繼續收拾。
薑黎黎手裡的東西,被他奪了去。
“你回房去洗澡,上床等我,我有事跟你說。”
傅行琛長眸眯起,意味深長道。
洗澡,上床等我。
幾個字連在一起,沒好事。
最近傅行琛倒是老實,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回來很晚薑黎黎已經睡下了。
突然說這種曖昧不清的話,薑黎黎臉上劃過一抹不自在。
“什麼事情,不能在這裡說?”
“你確定讓我在這裡說?”傅行琛反問。
薑黎黎清眸與他對視幾秒,轉身就往房間裡走。
梁成安很有分寸,每天吃過飯就到外麵散散步,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薑黎黎回房間洗澡,片刻換好衣服出來,一抬頭就看到傅行琛進屋了。
他關上門,一把扣住薑黎黎手腕,將人抵在牆上。
“你乾什麼?”薑黎黎的背脊緊貼著他溫熱的大掌,被他固定在牆上動彈不得,“你身體——”
“抱著說話而已,你想什麼?”傅行琛捏起她胸口一撮發尾,指尖劃過她雪白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