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一日,華盛兄弟公司門口。
曬黑了兩個色度的井巍然把大衣脫下遞給助手,昂首走進公司大門。
他心情極好,就連大堂一樓新來的接待小妹沒有認出他,讓他生生等了幾分鐘才放行這事也沒計較。
“公司須知上怎麼說的,你入職快三個月怎麼還沒把藝人們認熟?”被井巍然旁邊小助理使了個顏色後,接待小妹的同事抱怨道。
小妹低頭咕噥了一句:“誰讓他和照片裡差距那麼大,我怎麼看得出來。”
“你!”同事急的瞪眼。
“而且他又沒生氣,大不了下次注意就是了。”小妹無所謂的說,“對了,今晚我們幾個實習的要去唱歌,你去嗎?”
同事有些無語道:“你們昨天才去過一次,怎麼今天又去?”
“建安路那家歌舞廳剛專修了幾個特彆包間,可有意思了!”小妹眉飛色舞的說,“就和那電視劇上一樣,坐在椅子上,唱的好聽嘩啦一下轉過來。”
“你這都在說什麼?”小妹這串華夏文連起來同事一個字都聽不懂。
“你居然都不知道?”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小妹嫌棄同事。
另一邊,井巍然在電梯上吩咐助手晚上訂最好的餐廳。
“晚上我請客。”井巍然笑著說。
井巍然和付博文在七月底那一場驚天動地的演唱會事件後一股腦紮進《義薄雲天》劇組。
作為華盛兄弟新一代潛力股,這次公司為了給他們造勢花了不少功夫——上京衛視黃金檔首播。
井巍然在劇中飾演一個大學畢業後熱衷公益服務的富二代,從人設上就很吸粉,再加上他本人夠拚,為了真實硬生生去偏遠地區拍了一個月的戲,收獲不少口碑。
《義薄雲天》第一季首播觀看人數八百萬,這對於全新人主演陣容來說已經是很亮眼的成績。
公益服務戲份拍攝完畢,重回上京的井巍然有一種衣錦還鄉之感,就連素來被員工詬病慢的電梯也沒影響他的好心情。
從一樓到九樓,這一層層點亮的指示燈不正意味著他步步登高?
“小井,你說的那家餐廳今晚沒位置了。”小助理跟了他快兩年,關係不錯所以說話很直接。
井巍然頓時鬱悶。
“怎麼會?今天可是周二。”
“那個。”小助理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音皇娛樂今天包下了餐廳,說是要辦慶功宴。”
小助理說道“音皇”二字時井巍然的好心情徹底消散——他的那位有團魂、秉承契約精神、危難時刻不離不棄的前好隊友的唱作約就簽在音皇。
雖說霍克活動的地方在滬上,這次音皇在上京的活動八成和他無關,但這不影響井巍然的怨念。
七月的那場演唱會可是他一輩子都抹不掉的人生陰影。
“那看看對麵那家。”心裡抱怨後井巍然把這事放在一邊,他現在勢頭正好,在過去的事上計較不值得。
電梯在三樓停了一次,進來幾個白領佳人。
許是井巍然形象變化太大,這些妹子們也和前台小妹一樣沒認出他。
“今天的預告你們看了嗎,煙花又開始第二輪倒追了。”長發妹子在電梯裡打破沉默。
“煙花這人設崩的厲害,開局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富家女,現在節操臉麵都沒了。”眼鏡妹接話道,“上一季把我霆甩了後她要是死不複合我還能不黑他,現在這女追男自己打臉,不黑她都說不過去。”
“還是唐老師演的好,人設又吸粉,不愧是咱們華盛的人,要是上周那集當評委的是唐老師播放量肯定翻倍。”長發嗎讚同道,“對了,今晚還想去建安路嗎?”
“得了吧,就你這唱功。”
幾個妹子嘰嘰喳喳的聊著,總算在電梯到達六樓時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