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日常是最日常的,也是最庸俗的,當然更是最現實的,最真實的。
所有生存者,都隻是為了生存而已,有靈智者會想得更遠一些,也就活得更從容一些,僅此而已。
負重者,必然就是遠行者,而及時行樂者,也必然就是被淘汰者。
人生真的並不是為了快樂,而是為了生存本身,所以,生存其實是一種痛苦,而快樂隻是一種虛幻的假象,是一種自我欺騙而已。
自由真的存在嗎?當然不是,一切的自由都是被束縛之後才會呈現,這就是一個常識!
那麼所謂的大自在呢?所謂的極樂呢?那就隻能是死了,死了之後什麼痛苦也就都沒有了,從某種邏輯上來講,沒有了所有的痛苦,可不就隻剩下極樂大自在了嗎。
這樽老佛,還真就不是一個活人,因此,它就追求寂滅了。
道家追求本真,而所謂的逍遙自在,也隻是一種精神上的,回歸肉體之後,還是要背負起自己的生存的。
用老百姓的說法,就是有空閒的話,那就樂嗬樂嗬得了,彆不知足。
林婉清和小秋菊並不是一樣的人,小秋菊活得迷迷糊糊的,她也沒有什麼腦子,所以,是需要被彆人牽著走的那一類人。
而林婉清卻是有一定的牽人的自覺性和能力的,所以,她就又開始學習新技能,以增強自己的牽人能力。
其實,這也是一種本能,人啊,就是被老天爺按照型號給一批批製造出來的,都是一堆零部件,各有各的用處,你想折騰,那就得和老天爺對著乾了,後果請自負。
林婉清學習很認真,林羽教得也很細心,三爐失敗之後,第四爐終於有了成丹,雖然隻有三枚,而且,品級也是下品,可是,也算是有一個百分比的成功了。
林婉清喜極而泣,撲進了林羽的懷抱裡,在他的懷裡像一隻小白兔般的又蹦又跳,歡喜的不得了。
而林羽卻有些心猿意馬的,在想著這隻小兔是紅燒還是清燉的問題。
那地下的另一個學生,白蛟看得眼紅不已,她雖然沒有真正的丹爐,可是卻也可以利用神識進行模擬預演,結果那就是失敗再失敗加上一個又失敗,根本就沒有成功過。
她氣憤不已,眼瞳都又豎立起來了,陰寒無比。
同時她也很委屈,因為,林婉清有了問題就可以直接和林羽請教,然而,林羽就會有針對性的給出指導,而她也是有一堆的問題,卻得不到任何的指導,所以,問題就還是問題。
“這不公平!”
白蛟感覺被區彆對待了,所以,她憤憤不平,想去討一個公道,可是又平靜了下來,自己本就是在偷師,人家又憑什麼來專門的指導你。
而她又因為麵子問題下了不身段,林羽是她看中的雄性男人,她可是想要給他生一窩後代呢。
於是她有些頭痛了,忽然心一動,自己雖然不能讓林羽指導教授,卻是可以去找其它的人類啊,以自己的修為這個很難嗎?不就是煉丹嗎?就他一定人會嗎?
於是,有些嫵媚而邪魅的臉笑了起來,之後一閃就消失了,人間的城市大大小小的一堆又一堆,多得數都數不過來,以前白蛟是不敢去的,因為她不能化形,一出去就會被發現,而現在已經可以化形了,雖然還有一點小瑕疵什麼的,可是,隻要用方法掩飾掩飾,蒙騙那些元嬰及以下的,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想通了這一點,她的心路一下子就打開了,一個巨大的世界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太大了,都不知道怎麼選擇了。
她愣了一陣子,便閉上眼睛瞎一想,跟投骰子似的,碰到那個就是那個吧。
如此她就消失了,又出現了,她出現在一座州府城中,這個比縣城要大,而比省城又小,再者也沒有大城裡的那種高手存在,所以,最是合適不過。
隻是她的突然出現卻震驚了大街上所有的行人,所有的人都眼睛瞪圓了,而不一會兒,女人們的臉都紅了,之後就開始破口大罵。
什麼難聽罵什麼,總之就一個核心,那就是破貨不要臉,瘋子,精神病,大白天光著身子就敢出來,這是有多麼的傷風敗俗啊。
男人們開始還看有些貪婪的看,這女人,雖然有點奇怪,可是,這身材,這容貌,還是很養眼的,這大便宜不賺那自己不是傻子了。
隻是,隨著聲討的道德大樓被迅速的蓋了起來,他也不敢無視了,立即也加入到了討伐之中去,想一想,如果自己的老婆女兒妹子也這樣,還叫人活不活了啊。
白蛟卻被震驚了,沒有想到這群人類,居然都同仇敵愾,眾口一聲,都對著她譴責謾罵,指指點點,就跟刨了他們家祖墳似的。
她想不通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自己一沒有要去吃他們,二沒有要去搶他們,他們憑什麼就要這樣的對待自己,這讓她很生氣也很委屈。
惱怒之下化出原形來,大口一張,那些謾罵的人立即被吸入到了口中,直接就給吃了。
這一下子州府城裡一片大亂,在這州府的城中,最多的就是元嬰修士,而偶爾的也會有化神的存在,可這也就是最高了,再後就不存在了。
而白蛟是什麼八級化形啊,相當於人類的反虛了,他們如何能對抗得了,於是,就隻能四散而逃,包括那些修士們,跑得比普通人更快。
白蛟也傻了眼,她是本意是來學習的,不是來為敵的,再說了,吃幾個普通人有什麼用,而且,還特彆是的難吃,都快惡心死她了好不好,現在還在反胃呢,如果不是快速的消化掉她早就吐出來了。
平時她哪裡吃過這種沒有任何修為的人,她平時吃的最低都要是五級以上的妖獸,而普通的人類,那肉是什麼滋味,一點靈力還沒有,她要瘋了。
她就那樣傻的盤站在這瘋狂了的州府城中,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會變成了這樣,這和她的初衷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隻是她也不是傻子,感覺總這樣的顯露著原形在這裡的,隻怕會招來人類的高手,如果是這樣那就不好了雖然自己的修為也不會怕他們,可是,如果被他們群毆了,死追不放了,也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反正如果這樣的那要想再和林羽搞雙修隻怕是不可能了。
所以,她立即閃身消失,去了彆處,沒有敢直接回家,在外麵轉了好一大圈,十來天之後,才回了那洞廳之中的湖麵上。
這一次的經曆讓她刻骨銘心,太可怕了,太不可思議了,人類真的太不正常了,他們一定都有病吧,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