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晚了,據說是今日一早,那處古釣台又是開啟了。”
“可惜可惜,若能結識一二,或許日後還可求得幾條合適的道魂!”
“是啊,多少年未出過新神釣了,往日的神釣多是出自大宗門,根本輪不到我們,這次聽說是個散修,本想拜訪一二,卻是錯過了。”
“機緣便是如此,錯過了便是無緣吧!”
來訪的修士失望而走。
又三個月過去,那處古釣台上,再起風雲。
岸邊,有天人修士驚訝道:“又是一條地階道魂?”
“據聞這座古釣台上依舊是那位北泉山主!”
“可真是佩服,據聞還不是天人,竟能有如此釣術!”
“我也算天人,可來無量河至今,釣起來的最多也不過玄階極品而已!”一個天人修士苦笑。
易雲波坐在河邊垂釣,這次的他顯得淡定了很多,隻喃喃道:“這位顧兄,可真不一般啊!”
其他以前知道顧元清的也隻是看熱鬨似的關心了,畢竟這一年多來,這一處古釣台上每隔不久就會鬨出挺大的動靜。
釣取玄階道魂,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平常,現在又出現地階道魂也不意外了。
顧元清輕易的將這一隻三尾的火狐收入封魂印中。
兩位天人飛向了古釣台,可沒過多久就失望而返。
隻是心中有些奇怪,不是聽說這位顧道友精通的水、雷之道嗎?怎的還兼修的火道?
歲月悠悠,一年過去。
這一年來,這處古釣台上出現了三次地階道魂的波動,玄階道魂的鬨出的動靜可說數不勝數。
眾人看向這座釣台,心中已經麻木。
甚至懷疑自己是和他在同一條河中垂釣嗎?還是說傳言中的無量河中大運是真,隻是這運氣卻在古釣台上?
帶來的變化就是,原本時常會有空閒的數個古釣台,忽然間儘數被人占據,還有好幾天人來晚了,不得不在岸邊垂釣。
當一年期滿,顧元清再次出現在高台之上時,發現兩側有數不清的人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這是?”顧元清微微皺眉,不太習慣自己被人注目。
易雲波苦笑道:“顧兄難道不知道你自己鬨出的動靜嗎?我就算想攔也攔不住。”
“上一次也未有這樣啊?”
“上次你退出古釣台的時間很少人知道,這一次也不知怎麼就被傳了出去。”
顧元清哭笑不得,打趣道:“都是天人、虛天大修,也這麼喜歡湊熱鬨?”
易雲波笑道:“誰讓這裡是無量河呢?這裡天人不足為奇,唯一值得關注的便是神釣手,何況終日垂釣太閒,有熱鬨當然要看。”
所未預料到的還在後麵,先是幻靈宗的幾位天人前來打了照麵,接著又有數位外宗天人接踵而來。
即便顧元清並不喜歡這種場麵,可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些人都是奔著交好而來,隻好虛與委蛇地寒暄幾句。
而且都是玲瓏界中人,等界爭之後,或許難免會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