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偷錢。”
望著那幾個不停指責自己的人,蘇安安再次說出了那句。
這句上輩子她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是沒人相信的話。
看著被指指點點的蘇安安,王秀麗得意得很。
同為妯娌,林玉珍被蘇和平百般嗬護,她王秀麗卻被蘇大強非打即罵。
在這樣的對比之下,王秀麗不去恨那個給她帶來痛苦的男人,反倒恨上了林玉珍。
所以哪怕殺敵一百自損八十,王秀麗也樂意去做。
這會兒聽到蘇安安的反駁,她當即就跳了起來。
“安安,我知道偷錢這事丟人,但你做了還被抓了現行,就彆睜眼說瞎話,趕緊承認吧,不過放心,咱們都是一家人,肯定會原諒你的。”
蘇紅英沒說話,打量著蘇安安,總覺得她好像知道,他們的算盤一樣。
蘇安安,“大伯母,您彆急著給我定罪。”
王秀麗說道:“啥叫定罪,你本來就做錯了事。安安,聽大伯母一句勸,做錯了事不怕,能改就行。”
“大伯母,我再說一遍,我沒偷,我要報公安。”
蘇安安知道蘇家人不敢報警,上輩子她要報公安,蘇家人各種威脅,讓她沒能報公安。
這輩子就輪到她用報公安來威脅這些人了。
蘇山擔心經常發現他們的做的事,立馬說道。
“出了家賊這種醜事,你們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不準報。”
王秀麗也心虛地附和道:“是啊,安安你就彆死撐著不認了,讓公安來多丟臉啊。”
蘇安安嗤笑道:“大伯母您先彆急著給我定罪,您說您看見我在爺奶的門口偷偷摸摸,那您說,您看見我的時候,是幾點?”
王秀麗剛張嘴,耳邊就傳來了蘇紅英的聲音,“娘,彆接蘇安安的話,她在下套。”
雖然不明白蘇安安在下什麼套,但王秀麗還是聽了蘇紅英的話改了口,“安安你問這麼多,是不是想狡辯?”
“大伯母既然您這樣說,那我還是去報公安。”說完,蘇安安直接轉身作勢要離開。
知道女兒這是用報公安威脅人,林玉珍也說道:“你們非得說錢是我們安安偷的,但我們安安沒偷,既然這樣,還是報公安吧。”
看熱鬨的眾人紛紛說道:“沒錯,既然這樣直接找公安就行。”
“對啊,找公安也不會冤枉人,這蘇家人為什麼就不同意啊。”
“他們不會是心虛吧。”
“沒有心虛吧,家醜不可外揚啊,出了家賊這種醜事,誰樂意去找公安同誌啊。”
“沒聽人蘇安安說她沒偷,這不肯去找公安同誌,不就是想把黑鍋丟在她頭上。”
“就是,之前聽人說,蘇和平一家在家裡不受重視,沒想到這麼吃虧,還有被人誣陷偷東西。”
“誰誣陷蘇安安,這錢不是從她床頭找出來的。”
……
蘇家人還沒啥反應,這圍觀看熱鬨的眾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聽著這吵架聲,蘇家幾人眼底明顯帶上了不安。
蘇山不滿地說道:“蘇安安,我是你爺我的話你都不聽,你想乾啥?想翻天不成。”
見蘇山要輩分壓女兒,林玉珍立馬就抽噎起來。
“公爹,我們也不想報公安啊,但是當賊這種事,我們安安要是認了的話,這不是逼著她去死嗎?安安既然說她沒做,那就是沒做,我們這當爹娘的相信她。”
蘇山不好跟兒媳婦磨嘴皮子,轉頭看向蘇和平,“和平,你就看著你媳婦女兒。”
蘇和平滿臉痛苦地蹲到地上。
“爹,安安才十八歲,真的背了當賊的名聲,那她下半輩子就徹底毀了,我是她爹,不能看著她去死啊,爹,咱就報公安吧。”
再要不讓去報公安,不就是說他這個做爺的逼死孫女。
這個名聲,蘇山不願意背。
一個眼神給了蘇大強。
蘇大強立馬就跳了出來,“蘇和平你們這一家對著爹咄咄逼人,是想要氣死爹不成,你們這也太不孝了。”
對上蘇大強,蘇和平可不虛,直接站起來說道:“大哥,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大伯,什麼叫咄咄逼人,我們這也是自救,還有也是為了大家夥好,”蘇安安直直的盯著蘇大強。
“大伯我怎麼都是老蘇家的人,要是我背了一個賊的名聲,咱們老蘇家也是會被人說嘴的,我想要一個真相,這也是為大家好。”
蘇衛國看著蘇大強被欺負,狠著一張臉,就要衝出來,但是被蘇和平的朋友牢牢堵住。
隻能無能狂怒,“你們給我放開。”
蘇山在一旁抽旱煙,由著大家夥指責蘇和平一家。
一直看著沒說話的陶燕這會兒倒是看出來了,蘇和平一家怎麼一點就跑到她家,然後趕都趕不走。
“蘇山要不就報公安,要不就讓蘇安安自辯。”
陶燕的話,蘇山還真不能無視,但不能報公安,隻讓蘇安安自辯。
蘇紅英趁著這功夫趕緊來到王秀麗身邊,在她耳邊一陣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