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這小子還死不了吧?”
龍門武館之中,肖高揚看著床上半死不活的青年,眼神中閃爍了幾下,似乎動了一些殺意。
青年,正是在薛五那裡鬨事的家夥,如今被下人抬回來的時候,也隻剩下了半條命,幸好顧清風還沒有走。
他診治完後擦拭著額頭的汗水道“命是保住了,不過……他估計此生再也無法習武!”
“這樣啊!那就不用浪費龍門的資源了,就讓他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就在此時,一名中年光頭男子走了進來,他眼窩深陷鷹鉤鼻,薄薄的嘴唇外翻。
他便是肖高揚的師父鄭繼龍,幾天前挑戰薛五成功,並將其打成重傷取代他的位置!
“怎麼回事?”
“師父!您怎麼也被驚動了!”
“哼!我龍門最近是太低調了嗎?以至於什麼人都要踩上一腳,是誰做的!”
幾個屬下噤若寒蟬,餘光飄向肖高揚似乎在求助,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說錯一句,那估計都要打斷一條腿啊。
早已經知道前因後果的肖高揚輕聲道“向我挑戰的那個秦歸鴻做的,他今日去了薛五那邊,正好江寒雪這賤人帶他過去,這才起了衝突!”
“哼!我說過,薛五已經敗給了我,副舵主的位置也讓給了我,從此之後就給他一條生路,還去找人麻煩簡直是活該!”
那虛弱的青年滿心的苦澀,心想這還不是你安排的嗎,非要讓我找到他們家的寶貝。
若非如此的話,我豈能會被人廢了啊,現在你在這裡說起了風涼話,果然是沒地位就沒有話語權啊。
“罷了!既然這個叫秦歸鴻的三日後挑戰你,那就光明正大的擊敗他,讓所有人知道我龍門不是誰都能惹的!”
“師父英明!”
“舵主雲遊兩年有餘,現在大小事務都壓在了我的身上,你要儘快成長起來,替為師多分擔一些,但你要記住我龍門的規矩,不得恃強淩弱、欺壓弱小,否則舵主回來誰都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不得不說,這鄭繼龍每一句話都充滿了正義感,若是不了解他的人,一定以為這才是俠之大義!
師徒二人走出房門,鄭繼龍輕聲道“今天我邀請了幾位貴客,在雲頂國際設宴款待,你先去那邊打點一切,不可讓人覺著我們失了禮數,還有那雲頂國際的人,對他們要客氣一些!”
肖高揚聽到對一個酒店的人客氣就有些不爽了,問道“師父!雲頂國際的人就這麼高人一等嗎?我們龍門在南都誰人不給麵子,何必要去恭維一個開酒店的?”
“你懂什麼!雲頂國際是數百年的老牌子,他背後的勢力一直都很神秘,舵主進去都要按照他們的規矩辦事,這還要我提醒你嗎?”
此話一出,肖高揚頓時泄了氣,作為南都的上流人物,他自然知道所有人對雲頂國際都向往已久。
但這裡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哪怕是他們這種級彆的勢力,想要去吃一頓飯都要提前預約,否則人家根本不招待。
曾經為了一張雲頂國際的會員卡,十幾家企業搶破頭地競拍啊!
不知何時開始,沒人去打探它背後的勢力,久而久之就有了個共同的認知,它的背後或許是一條巨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