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知道的。”侯文麗一直對劉建明沒什麼好感,特彆是這陣子發生過這些事情之後。
“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研製的這批肥料真的能夠成功嗎?”同樣都是知青,但是陳培東所展現出來的一些知識,他們都是聞所未聞。
侯文麗對陳培東不隻是有好感,更多的還是好奇。
如果真的能夠成功……侯文麗甚至不敢去想,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陳培東笑了笑,“一定能夠成功。”
憑借自己上輩子那些知識,想要做到這些,簡直是輕而易舉。
隻不過現在自己的身份以及地位限製住了自己的行為。
而這次的化肥就是一個敲門磚。
等到高考恢複之後,自己也會去京市最好的農大,這樣一來,學曆上也可以好好鍍一層金。
“你彆管這麼多了,好好複習就是,等到高考恢複之後,咱們就可以離開這裡。”陳培東勸說著侯文麗。
這些事情侯文麗當然明白,閒聊了幾句後,便回到了房間去。
陳培東此刻再一次開始翻騰起了自己所晾曬的那些大糞。
翻著翻著就看到劉建明走了回來。
隻是和以往的春風得意比起來,這一次,劉建明明顯臉色陰沉。
看樣子是他所想的一切都沒有得逞。
看到這裡,陳培東忍不住冷笑,就憑他劉建明做的那些事情,還想翻身,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喲,這不是我們的劉大知青嗎?怎麼灰頭土臉的回來了?”陳培東故意擠兌他。
果不其然,在聽到陳培東的話後,劉建明臉色愈發難堪。
“我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把你的嘴閉牢,不要把那天的事情說出去就行。”
劉建明其實也是有些發怵的,一旦讓馬連坡知道自己和馬秀秀的事情,估計自己這輩子就彆想離開這裡了。
他和馬秀秀本就是逢場作戲,從來沒有當真過。
“嗬嗬。”陳培東冷笑一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不說,並不代表彆人不知道,不會去告訴馬隊長,你自己看著辦吧。”
沒想到陳培東居然會這樣說,劉建明的臉色愈發鐵青。
當即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此刻,陳培東無比慶幸還好,當初他們三個人是分開有不同的房間,如果讓自己和劉建明住在一起,恐怕自己早就已經受不了,給他一腳了。
剛剛做完這些,陳培東就看到馬連坡來到了他們院門口。
“馬隊長,你怎麼來了?”陳培東立刻迎了上去。
馬連坡臉色難看,“劉建明剛才是不是去過我家?”
馬連坡是在回去的路上,聽彆人提起,好像看到劉建明和馬秀秀在一起說過話,好像還發生了什麼爭執。
回到家後詢問馬秀秀,馬秀秀卻什麼都不肯說。
迫於無奈,馬連坡這才會來找劉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