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彆著急,我們一定給你一個交待,現在情況都還沒搞清楚,就讓大家都散了吧,有什麼事情私下再談。”侯文麗說道。
“我憑什麼要私下談?”那嬸子問道。
“因為劉敏芝她沒被人糟蹋。”
侯文麗這話一出,眾人皆是麵色一驚。
尤其那嬸子,臉上頓時陰雲密布,冷聲道,“你個死丫頭片子說什麼?信不信老娘撕爛了你的嘴!”
“不信的可以看看劉敏芝。”侯文麗淡淡地道,“那天,我也在試驗田,不信你可以去問馬隊長,這件事情他知道,他也知道陳培東救了你女兒的事情,沒想到你們現在居然倒打一耙,簡直是道德淪喪。”
她話鋒一轉,指著一旁的劉敏芝。
“我對象和你說過不止一次,他有女朋友,你卻還是這麼做,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劉敏芝嚇得一個哆嗦,眼神躲閃,心虛至極。
“還不承認?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嬸子,你最好收回這些話,否則我讓你和你的好兒子在村裡再也抬不起頭。”陳培東冷笑一聲。
他沒想到侯文麗條理清晰,這麼容易就把這個燙手山芋給解決了。
“你!”嬸子聞言,怒意更盛,但卻又不敢多言。
陳培東可不介意讓事情鬨大,要是她再喋喋不休,他就直接去鄉政府。
到時候,自己就委屈一點,主動承擔一些責任,這樣所有人都不會說自己一句不好。
隻是可惜了劉敏芝,自己本打算給她一個機會的,卻沒有想到她既然會這麼做,實在是不知好歹!
侯文麗看那嬸子不再糾纏,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趕緊回家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女兒,
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好意思做出這種事。再說了,就算她真的出了什麼事,也要怪到你和你男人身上,怎麼會怪到彆人頭上。”
那嬸子雖然覺得有些丟人,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在眾人的注視下,劉敏芝低著頭,紅著眼睛,離開了這裡。
等到人都走了之後,侯文麗才望著陳培東。
陳培東臉色很不好看,侯文麗便道,“培東,你沒事吧?”
“沒事。”
陳培東淡淡的搖了搖頭,其實他此刻的臉色十分不好,剛才那些言語中傷,讓他本該平靜的心,變得有些煩躁。
甚至心中已經做了決定,從此以後,絕對不會再隨意出手幫人。否則惹出這樣的麻煩,那還真是得不償失。
侯文麗看著陳培東的模樣,也不再多問,安慰了幾句,便去做飯了。
然而,等到飯菜都做好之後,陳培東仍舊是坐在那發呆,沒有吃飯的意思。
“培東,飯都做好了,你怎麼不吃飯呀?”
侯文麗疑惑的問道。
“吃不下。”
“為什麼?”
“是因為那件事情嗎?”
侯文麗心裡多少有些明白,但陳培東不說,她也就不再多問,而是將話題轉移到其他事情上,免得陳培東心裡不舒服。
“對了培東,你上次說的小麥雜交,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有什麼不同嗎?”
陳培東見她轉移話題,這才舒緩下來,淡淡道,“小麥雜交技術,是用兩種普通小麥,培育一種高產、抗旱、耐澇、抗病的小麥新品種。
如果能夠成功,肯定會對農業有很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