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培東一手鉗製住他的一隻胳膊,冷聲喝道,“我警告你,以後再敢偷偷摸摸搞事情,我就把你和徐隊長偷偷見麵的事情告訴馬隊長。我倒要看看,你能得到什麼樣的懲罰!”
李國棟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閃過難看,旋即嘶聲道,“小子,我告訴你,惹上我你肯定沒好果子吃!”
“是嗎?”陳培東冷笑一聲,腳底的力道加重了些。
李國棟痛呼一聲,臉都扭曲了,“你要乾什麼?”
“我問你話之前,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陳培東冷冷看著他,“是誰讓你來的?”
“沒人派我來!”李國棟死鴨子嘴硬。
陳培東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按著他來到馬連坡家中。
剛到門口,碰到了張寶山。
張寶山見到兩人時,嚇了一跳,“培東啊,這是出啥事啦?”
陳培東指了指地上的李國棟,“張叔,他偷看我大棚!我還不知道裡麵的農作物有沒有出問題。”
聽到這話,張寶山瞬間憤怒了,“這老混蛋,不學好,竟做這種事兒!”
說完話,張寶山一腳踢向李國棟。
李國棟驚慌失措,抱著腦袋嗷嗷直叫,痛哭流涕,“彆打啦……老張,彆打啦!”
“今天不打你,你就不長記性!”張寶山抄起一根扁擔抽過去。
李國棟哀嚎不止,卻不敢掙紮。
陳培東見狀,心中冷笑。
等張寶山打得差不多了,他才上前製止,“張叔,這事還是交給馬隊長解決吧,畢竟還有其他事情呢。”
“行!”張寶山咬牙,“這小子往日裡沒少乾壞事,肯定少不了一頓胖揍!”
“走吧。”
陳培東把李國棟拉起來。
李國東此時已經鼻青臉腫,臉上全是血跡,頭發亂得跟雜草似的,走路都有些顫顫巍巍的,看樣子像是隨時會暈過去一樣。
陳培東簡單的說明了來意,便站在一邊不再說話。
果然不出他所料,馬連坡聽完後大為震怒,“李國棟,你身為我們一隊的人,和二隊的私底下做什麼勾當?”
李國棟見馬連坡如此震怒,心中更害怕了,“我沒有呀!隊長……我冤枉啊!”
“你還敢說!”
馬連坡瞪了他一眼,“我就說那幾天你為啥神神叨叨的,原來是沒乾好事。”
說完,馬連坡看向陳培東,詢問道,“陳知青,那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李國棟之所以和徐隊長接觸頻繁,是因為他想脫離我們這隊,加入二隊吧?”陳培東猜測道。
李國棟嚇得臉色慘白,忙搖頭解釋,“不是!不是的!隊長我沒有!”
馬連坡怒斥一聲,“閉嘴!現在是你解釋的時候麼?”
李國棟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陳培東歎了口氣,“馬隊長,我也隻是猜測而已。您是隊長,該怎麼懲罰李大叔,全憑您做主。”
“你等著!”
說完這話,馬連坡衝李國棟喝了一聲,“給我過來!”
李國棟心虛的瞟了一眼陳培東,見他沒有出言幫自己求情的意思,隻好灰溜溜的走了過去。
馬連坡拿出隊裡的賬本,指著他,“你看看,這是什麼?”
李國棟翻看了一番,臉色越發凝重,旋即辯解道,“隊長,這不是我寫的!真的不是我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