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好不容易賺點錢,就自己攢著花,都給我乾什麼?”吳麗雖然語氣充滿了埋怨的意思,但臉上的表情整體還是非常喜悅的。
至少陳培東一直惦記著自己。
哪裡像裴川,整天都在忙工作,一年到頭都回不來幾次。
“您放心,我現在賺的錢可不少呢,給您拿來的您放心喝就是。”
“我還等著您出院了,做我乾媽給我主持婚禮呢。”
陳培東這兩句話說的讓吳麗眉開眼笑,“行,你放心吧,等你結婚的時候,乾媽一定到場。”
“那我可就等著了。”
陳培東笑著又說了幾句,這才準備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陳培東還在思索著見了侯文麗的父母之後要說些什麼,或者是做些什麼。
兩輩子以來,這還是頭一次。
心中未免有些緊張。
直到車子停在了知青院裡,侯文麗聽到聲響出來幫忙,看到後車座上這麼多的食材,驚呆了。
“你這是把供銷社都搬回來了嗎?”
“沒有,隻是多買了點。”陳培東不好意思的撓著後腦勺。
因為不知道侯文麗的父母喜歡吃什麼,一個不留神就買多了。
反正多了的,自己和侯文麗留著也能吃不算浪費。
侯文麗無語凝噎。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侯文麗無奈的看著陳培東。
“你也不用這麼緊張,他們都很好相處的,你隻要用自己平時的狀態來麵對他們就好。”
話雖如此,陳培東卻做不到不緊張,這可是自己的嶽父嶽母。
以後的一生都要跟他們一起度過。
特彆是侯文麗還有個哥。
這一次來的話隻有他們父母親兩個,但是下一次見麵的時候連她哥也會見到。
如果不能取得侯文麗父母的認可,可想而知,在遇到她哥的時候,自己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真的,你相信我。”
侯文麗一邊幫著陳培東把車子上的東西全部卸下來,一邊絮絮叨叨給陳培東講著自己家人的情況。
“我爸這個人吧,雖然有些嚴肅,但是他很重視一個人的能力。”
“更何況之前寫信的時候我有跟他們提過你,他們也知道最近比較常用的化肥都是你研究出來的,早就已經對你讚不絕口了。”
為了讓陳培東自信一些,侯文麗乾脆把之前寫信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另外,我母親這個人對我倒是沒什麼多的要求,隻要是我喜歡的,她都不會拒絕。”
“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不用這麼緊張。”
“嗯。”
為了不讓侯文麗擔心,陳培東隻是點了點頭。
說是這麼說,該做的一樣都不能少,快速將一些食材提前進行處理。
等到明天就可以直接用。
做完這些東西之後,陳培東還連夜又做了一些麵點。
第二天。
天才剛蒙蒙亮,公雞都還沒有打鳴,陳培東便在院子裡不斷的走來走去。
這一晚上他是一點都沒睡著。
一閉上眼就是要見到侯文麗父母親的畫麵。
未免有些太過驚悚了點。
劉建明昨天休息的本來就晚,一大早就聽到院子裡不斷傳來聲響,也是來了脾氣。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自己不睡彆影響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