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談過後,陳培東回了房間。
看著手中黃誌交給自己邀請函,陳培東心情有些複雜。
原本是想通過考試進入農大,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
而且黃誌提出的合作,對他來說其實並不是壞消息。
至少這樣一來,自己就擁有了黃誌這位資深教授的幫助,以後再遇到類似這次的麻煩,就完全可以向他求救了。
隻要黃誌願意幫忙,陳培東覺得,即使自己離開農大,也能夠過得比較滋潤。
隻是不知道劉建明這幾天到底在做什麼,靜悄悄的,也沒個動靜,陳培東心底生出了一抹不安。
這家夥該不會又在計劃給自己使陰招吧。
這一夜,陳培東睡得很踏實,因為有黃誌的幫助,陳培東終於可以稍微喘口氣兒了。
第二天早上,陳培東剛吃完飯準備出門,迎麵撞上了馬連坡。
“馬隊長,你這是……”陳培東疑惑的看著馬連坡,他大清早來找自己做什麼?
馬連坡略有些不好意思。
“陳知青,我想來問問你,你方不方便帶著我家秀秀一起去考大學啊?”
原本馬連坡還想繼續撮合陳培東和馬秀秀的。
可是得知侯文麗的父母親這幾天就在村裡,倆人也在商議婚事,馬連坡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可是聽說高考之後可以去大城市生活,不免還是打起了主意。
陳培東聞言頓了一下,隨即拒絕道:“不太方便。”
“怎麼了,是嫌棄我們家的條件嗎?”馬連坡一聽立馬急眼了。
陳培東知道馬連坡這是誤會了,急忙解釋,“馬隊長誤會了,我並不是嫌棄你們家的條件。”
馬連坡這才冷靜下來。
“隻是……”陳培東欲言又止,臉色也變得猶豫起來。
馬連坡見狀急切的問道,“究竟是什麼問題!你倒是說呀!”
“是這樣的,高考雖然沒有條件限製,可是秀秀現在大字不識幾個,我沒那麼多時間去教她讀書,所以恐怕不行。”
“哦,原來是這樣。”馬連坡鬆了口氣。
“那……你們去讀大學的時候,能不能帶著我們家秀秀一起去,我想讓她去見見世麵。”也省的總是被這個劉建明欺騙。
“當然沒問題。”陳培東笑了笑,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如果秀秀真的想去的話,我肯定不會攔著。”
“謝謝了!”馬連坡高興極了。
他還擔心陳培東不同意呢,畢竟他也知道這種機會很難得。
馬連坡走後,陳培東搖頭失笑,他沒有想到這麼簡單就把一件棘手的麻煩給解決了,這算是無妄之災嗎?
轉瞬間,兩周時間過去。
陳培東已經將手頭的工作處理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事都交給彆人去做。
隻用等待這些果樹成熟,結果子就好。
到時候收入都是自己的,在小河村生活了一段時間,陳培東對這裡印象不錯,尤其是這片山林,環境優美,鳥語花香的,空氣更是格外新鮮。
在這裡住久了,都感覺自己年輕了許多。
“陳知青,你現在可是我們小河村的知名人物了啊。”李國棟忍不住笑著說道。
陳培東則是一臉困惑,“怎麼突然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