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許久,陳培東還是聯係了裴川。
得知這件事是王鐵柱說的,裴川陷入沉默。
良久。
“那王鐵柱說的話能信嗎?”裴川沉聲問道。
“我覺得可信度很高,因為王鐵柱之前曾經親眼見到過河水高漲的情況。”陳培東答道。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裴川等人不重視,然後等到洪水突然爆發的時候措手不及。
“那這件事怎麼辦,你有沒有什麼看法?”裴川問道。
“我認為,如果王鐵柱說的都是真的,那咱們最好采取必要的措施,就算洪水不一定會爆發,也要確保萬無一失。”陳培東沉吟道。
裴川點頭,“嗯,我同意你的看法,這樣吧,等一會我跟其他幾位同誌碰個頭,然後再通知你。”
“行,謝謝書記。”陳培東誠懇道謝。
“不用。”裴川隨意擺擺手,“好了,就這樣吧,我要開會了。”
“好,拜拜。”陳培東掛斷電話,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隻是他暫時也想不到解決的辦法,隻能靜待裴川那邊給出答複。
“喲,這不是我們的陳大知青嗎?”劉建明怡然自得地站在陳培東麵前。
最近這段時間劉建明一直在忙著和隔壁村的寡婦打好關係。
甚至還從那邊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現在看著陳培東無動於衷的樣子,劉建明才會特意過來挖苦。
“有事?”陳培東並不想搭理劉建明,這人出現絕對沒好事。更何況劉建明平時損人的事情做多了,現在基本沒有人願意跟他來往。
“怎麼,沒事不能來看看,再怎麼說咱們也算是鄰居吧。”
劉建明就仿佛察覺不到陳培東對他的抵抗一樣,站在那裡不斷的說著。
“我聽說過陣子會發生洪澇災害,嘖嘖嘖,那你的那些什麼果樹豈不是要毀於一旦?”
陳培東就知道劉建明過來絕對沒什麼好事。
“與你無關。”
丟下四個字後,陳培東也沒再打算理會他,和這樣的人說話無疑是在浪費時間。
更何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二天一大早,陳培東像往常一樣來到了果樹林這邊,都是些小苗苗還沒有長大。
如果想要預防洪澇的話,那麼首先就要把這些樹苗移植到更高的地方。
還好,當初種植的時候,陳培東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些,在山腳處並沒有太多的苗,大部分都在比較高的地方。
用了整整一天時間,才將這些苗重新移栽好。
做完這些後,陳培東伸展筋骨,正準備回去休息去的路上,遇到鬼鬼祟祟的劉建明。
看到這一幕,陳培東有些疑惑。
這不是去二大隊的方向嗎?劉建明為什麼要去那邊?
難不成又和徐保國在一起密謀什麼?
想到這種可能性,陳培東故意放輕腳步跟了上去,這人可沒憋什麼好心思。
為了提防被人算計,還是趁早小心點的好。
好在劉建明的防範意識並沒有那麼強,不一會的功夫。陳培東便跟著他一起來到了二大隊。
看著劉建明七拐八拐進了一間小房子,陳培東刻意放慢腳步。
“你怎麼才來?”
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把陳培東還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