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場的熱鬨,龐北雖然沒去,但也知道。
那邊打起來之後,就已經有牧民急匆匆地跑回來跟大家分享大瓜,有瓜一起吃,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龐北來這邊,主要是擔心牧民的牲口飲水問題,還有就是衛生消殺問題。
他把方衛國和魏愛軍都叫過來,仔細地探討有關牲畜飲水,還有各種傳染病的問題。
一旦大型牲畜放在一起養,最怕的就是這個。
這馬上就七月,雨季來臨。
蚊蟲滋生的情況下最容易出現大麵積傳染病。
下雨擔心傳染病,不下雨擔心乾旱。
反正龐北就沒不擔心的時候。
總要做好提前的準備,彆讓事情弄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衛軍啊,關於牛羊的事情,可不能大意,一旦出現傳染病那損失很大的!咱們團雖然日子好了一些,但還沒好到能扛得住這麼大損失。”
“這些東西,可是牧場大家夥的命根子啊!”
方衛國非常自信的說道:“團長,這件事你可以放心,我和小軍一直都密切關注,對於牛羊的健康狀況都在時刻關注。不過,獸藥我們依舊還是短缺,需要補足啊!”
一旁的魏愛軍連連點頭:“是啊!團長,如果說沒啥大問題,咱確實看不出來。可一旦真的出現了病害的話,那咱們的藥品儲備根本就不夠。我已經牧民的老人家請教了一些老方子,也在準備草藥。”
龐北點點頭:“關關難過,關關過。不管有用沒用,先準備一下是對的。你們也正好試試。”
“對,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就在三人商量的時候,二虎樂嗬嗬地跑進來。
“北哥!熱鬨了!出熱鬨了!”
龐北愣住,他看向門外說道:“熱鬨?什麼熱鬨?甄挽月把人打了回來了?”
二虎嘿嘿一笑:“那叫啥熱鬨啊?那邊打起來了!是三分場的人把那個庫圖給吊起來打!牧民跑回來說的,甄挽月啥也沒乾,就跟他們說一下,結果牧民不知道咋地就打起來了。”
龐北聽後,他是不信的。
甄挽月啥都沒做?
鬨呢!
她要是啥都沒做,三分場能這樣?
不過,龐北沒有表現出驚訝,甚至是幸災樂禍都沒有。
他隻是風輕雲淡地說到:“她回來了?”
二虎搖頭:“沒有,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龐北抱著肩:“嗯……估計是找個地方看熱鬨呢!算了,先不管她。”
方衛國一時語塞:“團長,三分場那麼大的事兒,咱們就乾看著?”
龐北看向方衛國,他抬起手拍拍對方的肩膀:“衛國啊!你還是年輕,這種事情,隻不過是牧場為難,牧民日子照樣過罷了。咱們現在就不能往前靠,不然你就容易被沾上一些不好的事情。”
方衛國一愣,一旁的魏愛軍好像立即明白了,他露出一抹笑意說道:“團長我懂了,咱不是不管,是現在先看看情況,等上麵的命令對吧?”
龐北笑道:“有些事情,咱們不能光靠著一腔熱血,這樣容易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