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將陛下迷到不要不要的,彆怪我剝奪你的寵愛。”
說完,冷哼著離去。
景文君無語搖頭,繼續練她的後腰下。
趙玄最近喜歡古道熱腸,對身形有點挑剔,她得精心塑一塑後腰下。
至於趙玄,送慕容婉淼回去後,就返回皇宮了。
才進養心殿,喝了杯茶,囚無天便輕聲彙報,說景文月求見。
“景文月?哪個?”
趙玄麵露迷茫,隨後一拍腦門,想起來是哪個了。
“她找朕乾嘛?”
“陛下,她在國客賓館待了兩個來月,剛才去了文君娘娘那邊。”
趙玄對心思多的女人,向來不感興趣,就算那女人長得天上有地下無,也不感興趣。
但對景文君姐妹身份的名頭,感興趣。
讓景文月住在國客賓館,並不妥當。
“讓她進來吧。”
不多時,景文月進來,看到魏浩一身黑龍袍,威嚴英俊的模樣,心跳加速,水果汁都快溢出來。
“妾身見過陛下。”
趙玄擺了擺手,“免禮,上來。”
景文月一喜,走上龍階。
趙玄仔細打量她的模樣,和景文君不像,和景文柔倒有幾分像,身材嬌小,如同未曾發育好的水果。
肌膚細膩,白到發光。
“對國客賓館住的不舒服?進宮乾嘛?”
景文月委屈,“國客賓館始終是賓館,皇宮才是妾身將來的家。”
趙玄嗬嗬一笑,“這麼講也不錯。”
“妾生天天都盼陛下接妾身進宮,一等便等了兩個月。妾身對陛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知兩個月妾身如同幾年?便鼓起勇氣,去見姐姐。姐姐講陛下很忙,我想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陛下的。”
趙玄嘴角一抽,茶裡茶氣,婊裡婊氣,作得很。以她對景文君的了解,絕不會那樣講。
“看來,你姐都不願幫你進宮。”
“不是這意思,她是怕陛下不開心。”
魏浩對她興趣全無,茶的段位太低,矯揉造作明顯。
你可以茶,也得茶的高端點吧,不要那麼婊,朕還能高看兩眼。
“朕確實忙,你打擾到朕了。”
景文月一愣,隨後惶恐。
“妾身知罪。”
“罷了,來都來了,就彆回國客賓館了,封你當更衣,以後伺候你姐。”
什麼?更衣?伺候她姐?景文月傻眼。
趙玄笑,“覺得太驚喜?更衣的段位太高?這樣吧,降一降,當普通宮女。”
更衣,在景國就是宮女,連暖床的資格都沒有。
從景國公主,到大秦奴婢,差距蠻大,一般人接受不了,景文月同樣接受不了,雙目赤紅。
“陛下給的位置會不會太低?”
“不喜歡?討價還價?”趙玄摸摸下巴,“沒事,去洗衣服也可以。”
景文月立刻搖頭如撥浪鼓,“不要,當更衣,當更衣,不去洗衣服,但讓妾身伺候姐姐,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