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將軍明白!”
“本將倒想知道,咱們大乾的那位天子是何想法?”陳淵突然目光幽深。
徐少卿聽到這位不稱天子聖名,眼皮微微一跳,隨後低下聲來,隻是說了一句,
“此次我們三人入蜀,還有一位公公,乃是武帝身邊的掌燈太監,但這次主事是由本卿。”
聽到這話,陳淵當即哈哈大笑起來,震動這座金色大殿轟隆大響,也把徐良也震的七暈八素。
隨後,徐良隻感覺手上一鬆,手上的法旨不翼而飛,緊隨著,眼前的場景陡然變幻,自己重新回到了巡天殿的大廳。
其他二人還在,驚疑地看著陳淵和徐良重新現身在大殿,眼神閃爍。
而這時,陳淵朝著殿外高聲一喝,
“來人!”
這話一落,大殿外,立馬一聲聲抽刀聲猝然而起,鐵甲碰撞聲不絕於耳,轟隆隆如千軍萬馬,湧了進來。
這陣勢可把殿內的三人驚了一下。
而殿內的陳淵見之一笑,裝做斥責,
“退下,莫要驚擾了本將的貴客!”
“命人設宴,讓裴指揮使,及諸位中郎前來,本將要為兩位貴客接風洗塵!”
是兩位,不是三位。
“徐少卿,苟監察使,本將今日高興,兩位得好好陪本將儘興!”
說著,哈哈一笑就率先朝著大殿外走去。
徐良和苟越一愣,目光不由得看向一直被無視,被晾在一邊的“掌燈使”!
此時,這位掌燈太監臉色漲紅,頭上都快冒煙,自調到陛下身邊,未曾受到如此奇恥大辱的他,怒火灼燒他的理智,自己代表天家顏麵,豈能如此受辱,尖聲喝道,
“好膽!”
“陳淵,你敢如此無視咱家,咱家代表天家,你.”
他這話還沒說完,快走到大殿門口的陳淵猛然回頭。一雙淡金色眸子滿是凶戾。
“轟”
“啊”
一聲慘叫應時而起,隻見這位掌燈太監轟地一下倒飛,身上的四爪蟒紋袍從胸口嗤地一下碎裂,其大口咳了一下血,噗在地上,塗滿脂粉的臉上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
陳淵皮笑肉不笑,“這是你們兩誰的仆從,如此無禮,本將略施一下小懲。”
勾越不敢作聲,徐良皺了皺眉,眼裡閃過一絲無奈,他知道這位龍虎將軍是裝的,但也隻能配合演下去,小聲道:
“將軍息怒,這是陛下身邊的掌燈公公,奉命跟隨來蜀。”
“哦,一介天關道果,本將還以為是你二人的仆從,不男不女,聽說神都很多高門豪浪奔放,就喜歡這一口,本將還以為兩位也口味獨特。”
徐良和苟越聽著臉一黑,身上不禁起雞皮疙瘩。
“既然也是貴客,本將理應招待,不過被本將誤傷,想來一時半會兒也沒參加不了宴會。”
“高參軍!“
“末將在!”高羽現身抱拳。
陳淵看了看倒在大殿,杵著上半身,眼神帶著四分驚怒,六分惶恐的太監,麵無表情道:
“叫手下將士,把這位公公帶下去好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