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滴滴水滴吞吐著鋒芒,帶著水藍色,帶著強大的威勢。
這水滴不是普通的水滴,而是玄冥重水,每一滴重水都是凝練一條溪河而成,帶有強大的破壞力。
而天上,流光急促劃破空氣,一團火焰熊熊燃燒,轟地撞上拍空大浪。
火光破開風雨,熾烈的滋聲大作,一把黝黑帶著火紋的三尖兩刃槍在其中現出,上麵跳躍的熊熊火焰與玄冥重水相撞,相克。
而三尖兩刃槍後並沒有人!
老船夫正在驚疑時,其身後那炸起的白色水浪突然間,一道道砰砰炸散。
並伴隨著一聲聲帶著驚恐的驚呼和慘叫。
白色的水浪落下河麵,被血染成刺眼的殷紅色。
隻見一道殘影如流光掠影,衝爆一道道水浪,伴隨著浪花爆碎間,裡麵有殘肢飛濺而出。
不過須臾功夫,那殘影崩碎所有大浪,慘叫聲戛然而止,隨後殘影一晃,出現在上空,現出陳淵的身影。
隻是此時,其手上懸空托舉著九顆鮮血淋漓的頭顱,那撕碎性的猙獰傷口,是被生生擰下來所致,那一雙雙暴凸的眼睛,充斥著臨死前的不甘和驚恐。
並且,這些人的臉在死後開始扭曲變化,最後固定不變,似乎生前用了遮掩真麵目的手段。
那炸起的水浪中施法藏了人,暗地裡設下了陣,隻能激他上鉤,入甕。
但一切在法眼之下無所遁形,還未結陣就被陳淵摧枯拉朽般斬殺。
“你早就看穿了?”老船夫此時瞳孔一睜,如枯樹皮的臉急速抖動,眼角往下一拉,笑意不見,聲音一沉。
陳淵眼中跳躍著熊熊金色火光,居高臨下看著老船夫,眼角湧現一點血絲,帶著令人心驚肉跳的凶戾之氣。
“就憑你?“
那是一種極度張狂和不屑的語氣。
話落的這一刻,其身軀呼地冒起熊熊火光,隨後頭頂虛空,迅速卷起一道巨大的火光旋渦往四周擴散,一股恐怖的溫度席卷虛空,以極快的速度化出一片火域。
陳淵喚出了南方鳳凰天,隻是現在那尊鳳凰真靈不在
同時其身軀一晃,現出法身,厲嘯一聲,雙拳轟天,朝著下麵雙手頂天的老船夫直接轟去。
火域呼嘯,鳳凰神火帶著焚天之威朝著那玄冥重水的鳳暴中砸下,直接燒穿而過。
本來有所準備的老船夫見陳淵三下五除二解決其他人,並朝他轟下,發出一聲厲嘯,雙手一搖,一股神光綻放,一尊巨人現出,隨後將自身修行的玄冥重水猛然一合,化作兩把藍色翎刀,力斬鳳凰真火。
“轟”
“轟”
“轟”
幾聲震天爆鳴。
玄冥重水與鳳凰真火碰撞,老船夫的法身被打的急退,爆炸的衝擊,將波濤大河炸起驚濤駭浪。
陳淵一把抓住大槍,腳踩南方天,在自己天地中虛空極速,長槍帶著磅礴偉力,以及鳳凰真火,將此獠轟的怒嘯連連。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過後,隻見這老船夫被被轟下空,飛落在河麵之上,滑行出數裡,在河麵上劃出一條巨大水浪。
“排山倒海!”隻見這老船夫站穩,猛然抬頭,看著飛過來如凶獸的身影,目光像條毒蛇,被逼急。
其雙刀朝兩邊一斬,隻見兩聲驚天巨響,滾滾大河被兩刀一分為二,隨後砰的升天而起,猶如天上懸河。
可下一秒,一聲如同幽冥般的聲音響起。
“真不巧,本將也會!”
話落,隻見原本向前卷去的天上懸河,竟在老船夫吃力猙獰的的麵龐下,往後倒卷。
兩三個呼吸後,
“砰”
天上懸河轟然爆碎,砸落下來。
老船夫臉色不妙,瞳孔露出一抹驚懼,趁著水浪盈天,身形一變,變成透明,隨水隱遁。
可是下一秒,其頭上百丈,一隻如山頭大的拳頭衝破垂天而下的水幕,狠狠朝著其消失的地方一砸。
“轟隆”
頓時,一聲痛呼驚起,藍光爆閃,滔天水浪爆開,一道身影噗地從浪花中被砸出,並濺出血色。
老船夫的真身被砸出,披頭散發,胸口被砸出一個猙獰血洞,。
還未等他做好準備,陳淵的身影又一次閃現,拳頭帶著浩蕩之威,朝著這方才大放厥詞的老家夥狂轟濫炸,直接近身搏殺,蠻如凶獸,身形更是快的看不見。
老船夫疲於招架,被陳淵的凶殘攝了心氣,破綻越來越多,其龐大法身被陳淵一拳一腿,像砸皮球一般,上下轟來轟去。
就這樣,一團團血雨紛飛,夾雜著這家夥喉嚨裡要嘶出的話被一次又一次打斷。
半盞茶後,一聲驚天動地的痛號震動虛空。
“噗嗤.”
陳淵眼角猙獰,雙手捏住這老家夥的雙臂猛然一撕。
大片血雨飛灑
接著,
“砰”
此人的頭顱轟然爆開,一道金光洞穿而過。
接著,陳淵冷然的金色豎眼從頸口噴濺的血液後現出。
隻是其中竟然沒有這老頭的元神。
元神去哪裡了?
陳淵金色豎眼催動,掃視十方,眼神猛然凜冽,朝著十幾裡外的西邊一瞧,一隻隻有幾尺大小的黑金色遊隼,速度如同瞬移,正一頭紮進下麵的大河中。
正是那頭之前落在船夫肩膀上的那隻鳥!
但此刻,陳淵眼中猝然射出一道金光,朝著遠處河麵之下激射而去。
那裡竟然也有陣法波動。
“轟”
一道大浪驚起。
那座陣法波動消失。
緊隨著便見那隻黑色大鳥又衝出水麵,朝著西南方向閃電般飛去。
“哼!”
陳淵目如冷電,又用法眼在河底下映照出一座陣法,這回看清了,是一陣短距離傳送陣。
此人看來做好了幾手準備,隻是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一切沒用。
陳淵又射出金光,隔空將陣法擊毀。
那黑色大鳥發出一聲老叟的厲嘯,轟然爆碎,從中跳出一縷霞光,衝天而起,雙手一撕,虛空被撕出一條漆黑裂縫。
就在其要鑽入進去時,
其身後一道灼熱厲風鎖定了他!
隻見長空,一道火光如流星趕月,迅速逼近老船夫的元神,隨後轟的一聲,在一片絢爛火光中,那空間被大槍轟碎一片。
至於那元神,則消失了個乾淨。
這樣一個氣血衰敗,大限將至的老東西,也不知死沒死透,畢竟這老家夥看樣子活了蠻久,誰知道有沒有那種奇奇怪怪的保命神通,誰也不知道。
但陳淵沒有多作停留。
做完這一切,他法眼閉上,洶湧火光迅速如回風返火,消失其法身中,隨後身形一晃,衝向車輦。
其翻手翻出剛才斬殺的幾顆頭顱,決定留著。
“用最快的速度通往神都!”
“哼,怕是這一路上不太平1”
“正好,你敬人禮人,彆人欺你辱你,但隻要你把他們殺怕了,就知道痛了!”
陳淵目綻寒光,眼角的血絲還沒消退。
徐良和勾越心神一寒,欲言又止。
最後,隨著一聲“駕”,車馬快速飛向京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