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原著中其參加第二次忍界大戰末尾對抗半神半藏的一戰,還有在各種回憶故事,包括水門傳等劇情故事裡來看,她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前一直都在木葉,也在參與各種醫療救治和任務,對鮮血等東西並沒有展現出多少恐懼的樣子。
由此可見,第二次忍界大戰到第三次忍界大戰之間,綱手雖然有恐血症,但並不嚴重。
之所以後來會變得見血就崩潰,大概率是第三次忍界大戰到了後期最慘烈的時候,因為不斷救治各種傷員,那到處都是死亡和傷痛的情況讓她再次想到了死去的親人與愛人,甚至可能從裡麵看到了兩個重要之人逝去的同款狀態。
於是,就在這樣的衝擊下徹底讓恐血症爆發,才有了三戰之後離開木葉,開啟帶著靜音到處流浪的生活。
這一世作為忍界的土著,宇智波啟對這些就了解得比較清楚,也因為如此,他十分汗顏——要是因為他弄出的遊戲讓綱手徹底廢掉的話,那就出大事了。
整個三戰綱手都是木葉最重要的醫療忍者,救治了無數人,是經典的後勤係大爹。
這要是廢了,木葉就損失巨大,三戰必然要付出更加巨大的代價。
最重要的是,這口鍋必然會扣在他腦袋上的,且都不是單純的利益集團能解決的問題——當人死多了的時候,單純的利益已經無法彌補其中的問題了。人心的難測很有可能,再加上有團藏老登這個老陰比,指不定到時候他和宇智波又要成為眾矢之的。
“不行,必須提前準備一下了,如果綱手真恐血症爆發的話,得想辦法讓她的恐血症好起來才行。”
嘀咕著這樣的話語,宇智波啟深深蹙眉的思索起來。
而看到宇智波啟的樣子突然變得很凝重,旁邊陪著宇智波啟的漩渦桔梗發現了,不由關切的問道:“啟哥,怎麼了?”
宇智波啟聞言回神,隨後搖搖頭道:“沒什麼,隻是在想一個人得了恐血症應該怎麼治。”
漩渦桔梗一愣,隨後可愛的歪頭:“恐血症?呃,啟哥你的新遊戲裡有角色要加上這種設定嗎?”
最近一些日子,漩渦桔梗與宇智波啟的關係慢慢升溫,熱情大方的桔梗經常主動跑來找宇智波啟,兩人也是在相處中經常料到幻術遊戲的事。
宇智波啟很有一種鋼鐵直男的氣質,和少女相處,大部分時候談工作和事業,要換在地球上,高低要上一次小紅書,被掛一個典型。
但是,作為寶藏女孩的桔梗可不會有仙女想法,相反,她非常樂意聽宇智波啟說這些事。
這會讓桔梗感到很開心和安心,有一種能陪伴在宇智波啟身邊幫助對方的快樂。
這種感覺讓桔梗感到非常幸福,願意此生皆是如此。
所以,現在乍一聽宇智波啟突然說恐血症,桔梗自然就想到了遊戲裡的設定——類似各種在少女看來天馬行空,宛若夢幻般的想象力已經從宇智波啟口中知道了太多。
而聽到桔梗的疑問,宇智波啟不置可否的回道:“算是吧,我在想得了恐血症應該怎麼治。”
桔梗露出了苦惱之色:“這應該是醫療忍者負責的範圍吧?雖然我也有學過一些醫療忍術,但這方麵疾病完全沒有狩獵。”
“這種罕見的心理疾病,可能隻有像綱手大人這樣的醫療聖手才有辦法治愈吧。”
宇智波啟聞言麵皮一抽,瞬間產生了強烈的吐槽欲望,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宇智波啟和桔梗的注意力都被不遠處在街邊閒聊的一群大媽吸引。
因為這些大媽討論的東西是和宇智波以及最近大火的幻術遊戲相關的,而內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在那裡繪聲繪色的說幻術遊戲是宇智波異族搞出來的邪惡道具,是能夠控製人心和思維的東西,用過幻術遊戲的人都會在不知不覺間成為被宇智波完全掌控的傀儡。
這些大媽們充分發揮了他們的八卦與造謠天賦,信誓旦旦的表示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其中一些人還說她們看到自己的鄰居,朋友,親人和其他認識的忍者們都沉迷在幻術遊戲裡不可自拔,身為忍者居然不出去做任務,天天就忙著玩幻術遊戲,明顯是被幻術遊戲給控製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大媽們還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仿佛是真的知道了什麼可怕的秘密,害怕被人抓住後滅口一樣。
這讓宇智波啟一陣無語,也讓漩渦桔梗驚愕之後露出了憤憤不平的表情:“什麼啊?她們怎麼能這樣胡說八道?什麼被幻術遊戲控製了,那些沉迷幻術遊戲的忍者們都是在通過幻術遊戲努力修煉好不好!”
“不行!必須找她們理論,不能讓她們繼續造謠了!”
說罷,少女就想去和那些大媽們進行言語上的pk。
而身為DNA裡就有爆照一麵的漩渦一族,要是言語上的pk打不過,她也不介意進行物理上的pk。
畢竟,不是誰都是武士精神拉滿的木葉白牙,會因為區區平民的聲討就受不了,真要因為物理上的pk而被這些平民叫罵針對,少女就會讓她們知道,為什麼在木葉之外的地方平民連和忍者對視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