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我長篇大論,論述了一係列關於舒立業,不應該禁錮思想的話語,最後隻是固執道
“他自殺了。”
“誰?”
“上次的男孩。”
冉洛低下頭盯著腳尖,沉聲道
“他死之前,我見過他一麵,他跟我說,他本來已經打算認命了,是我讓他燃起了一點希望。他回去以後,試圖跟他的阿爸鬥爭,但是他失敗了。”
“強迫他的人,來了他的家裡,又把他”
“我看過他手上的淤青,還有身上的傷口,他說他逃不出去了,逃出去也不想活了。”
冉洛的嗓音逐漸變得沙啞
“我不應該跟他說這些,如果他沒聽過那些話,說不定他還能活下去。”
“舒立業說的是對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擅自接觸外來的知識,是我盲目自大,以為可以充當救世主。”
冉洛的眼神逐漸變得冷淡,恢複了之前麻木的神情
“你來這裡想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我當然是想把他勸回去,跟他弟弟好相逢。
牽製著他跟他弟弟兩條繩子,還用愁藏區的商路開通不了?
“想談合作。”我道,“我老板說讓我儘快敲定合作,現在人都見不著,我怎麼敲?”
“每日的一點到四點,她都會去誦經祈福,下次你要來找她,可以錯開這個時間。”
“嗯。”我敷衍地應了一句,試探道,“冉洛,有沒有人誇過你長得特彆帥?”
“你說什麼”
冉洛麥色的皮膚上泛起了紅,他往後退了幾步,緊皺著眉頭,極為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說話有些結巴
“你們外地人總是喜歡亂說話。”
還會害羞
看來也不是鐵板一塊。
我上前兩步,背著手去看他低下的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他慌亂地想往後撤退,抵住了後邊的木板。
在大房子裡,我都能逼迫到他無路可逃。
更何況狹小窘迫的屋子。
“真的。”我發自內心道,“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星河,好像沒受過任何汙染你知道嗎?外麵像你這樣的男人很少見。”
“他們沒你心思單純,也沒你會過日子,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覺得很放鬆。”
話說到這裡,就應該送點禮物了。
可惜我出門隻帶了錢夾子。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在冉洛的臉色愈發泛紅時,我一狠心,直接解下了脖子上帶著的純金牌。
桑晚送我的禮物,雖然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但是那一次出車禍的時候,也是靠著這塊牌子,才換來了救援。
從村民手裡贖回來以後,又在此刻,再度發揮了作用。
幾萬塊的純金
好在這兄弟倆投了個好胎,母親的蟲草行業,足夠帶來成百上千萬的收益,不然我未必能舍得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下如此重本。
為了防止我中途反悔,我一咬牙往他手裡一摔,甚至沒來得及看他的表情,直接推門離去。
損失了一條金項鏈,我出門心情鬱悶,站在門口眺望天空。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能讓大腦沒那麼窒息。
氣還沒喘勻,旁邊傳來一道涼薄的聲音“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