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讓幸福來讓它淡化。
生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把這個孩子當成是小時候的他們,將他們從前沒有得到的,都傾注在這個孩子身上。
讓他們缺失的那一部分,都在這個孩子身上得到彌補。
就像是把從前的他們再養一遍。
戚元仰起頭,親了親蕭雲庭的下巴,沉默片刻,低聲說:“好。”
是應該要跟這個世界產生更深的羈絆了。
她想要的東西很多,更不喜歡自己這軟弱的樣子。
有了孩子,她就能將自己從前想要卻得不到的,統統都給孩子。
也算是,給了小時候的自己。
一夜無夢,等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蕭雲庭再看到的,已經又是那個八風不動的戚元了。
他笑著在床上看著戚元梳妝,輕聲問:“今天是要去軍中嗎?”
戚元今天穿的是騎裝。
所以他多問了一聲。
戚元點點頭:“先去看看表哥那邊,而後再去陸垚那邊看一看。”
她說著,又想到什麼,轉過頭看著蕭雲庭:“對了,順子那邊有消息了嗎?”
蕭雲庭笑了一聲:“有。”
他這幾天就是因為這個事兒才出門的。
見戚元朝自己看過來,蕭雲庭起身穿好衣服走向她:“徐虹到了島上不久,順子就聯係了他,他將鐵器的事情告訴了順子。”
順子果然是個扔在哪兒都能活的很好的人。
這樣的人,適應能力強,應變能力也強,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戚元這麼想著,忍不住點了點頭:“那接下來,就等順子那邊的消息了?”
蕭雲庭替戚元挑了一隻簪子帶上,輕鬆的說:“是這樣,那艘船,會回到惠州城的。”
戚元便知道蕭雲庭是想怎麼做了。
這是想要挑撥荀先生和徐海之間的關係。
之前惠州城和漳州城的事情,屢次失敗。
徐海可不是講究什麼情分的人。
這麼多次的失敗,足以讓他對荀先生厭煩。
而一旦對荀先生厭煩了,那麼很多事就有了操作的空間。
戚元知道蕭雲庭也是十分擅長揣摩人心的,便點點頭。
王鶴那邊的練兵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經過長時間的加訓,這些一開始都跟散漫自由的大小夥子們已經完全不一樣。
在王鶴的訓練下,這些人現在令行禁止,整齊劃一。
訓練的時候更是陣型變換自如,可見是練習過了千百次的。
戚元忍不住笑了:“表哥練兵可真是有一套啊。”
王鶴難得被戚元誇,被她這麼一誇真還有些不好意思:“行了行了,表妹,你,你還是好好說話吧。”
戚元每次這麼跟他說話的時候,他就覺得怕是戚元要坑自己。
雖然每次其實戚元也沒坑他啦,反而還讓他加官進爵,但是,但是那中間的提心吊膽和驚恐那可真是讓人記憶猶新,永世難忘。
他下意識的就有點害怕。
戚元被他逗得發笑,瞥了他一眼:“誇你你倒是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