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順子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我也就隻在大人跟前說,大人,您反正已經跟荀先生撕破臉了,他這種人最陰損的!就算是現在不乾什麼,以後也一定會想儘辦法的報複回來!”
見劉瑞生的表情逐漸嚴肅,順子輕聲說:“大人,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荀先生以前對付得罪了他的弟兄們,沒有一個是心慈手軟的。”
這個倒是如此。
劉瑞生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才越發的看不慣荀先生,覺得荀先生下手太過狠辣,對兄弟根本沒有所謂的兄弟情義。
但是他們出來混,第一應該講的,就該是兄弟情義才是。
他跟徐海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就是因為他們講義氣,對弟兄們都舍得,都豁的出去,才成就了今天嗎?
偏偏荀先生過來了以後,就說什麼無規矩不成方圓了,要給底下人立規矩了。
這規矩立來立去的,劉瑞生眼熟的那些兄弟們就慢慢的都不見了。
真是去他娘的規矩!
現在想到這些,劉瑞生罵了一聲娘:“難道他還敢對老子怎麼樣?!”
順子沒有回避,反而直直的點了點頭:“荀先生若是想要重新得到王爺的信任,就一定會踩著您上去的!”
他娘的,還真是!
劉瑞生想一想荀先生的那些做派,也覺得這些都是荀先生會做出來的事兒。
尤其是荀先生還娶了那個東瀛的娘兒們,說是什麼東瀛的貴族,跟東瀛那幫人打得火熱。
說不定還真的什麼時候就陰自己一把。
他雖然是莽,但是可不傻。
此時一想通,便問順子:“那你說,還有什麼法子?”
這一次是換了船,讓鐵器沒了,害了荀先生。
荀先生在徐海心裡的地位是大不如前了。
但是真正要殺了荀先生,感覺沒那麼容易。
順子輕聲跟劉瑞生說:“大人,我知道荀先生的那個東瀛娘兒們......”
禾子?
劉瑞生凝神細聽,他早就看那個東瀛娘兒們不順眼了。
每次都陰惻惻的,隻知道討好徐海身邊的那個錦娘。
順子繼續說:“那個東瀛娘兒們好像從大周找了一個極為了得的繡娘,打算給王妃做一件美輪美奐的嫁衣......”
嫁衣?!
劉瑞生幾乎都想要冷笑出聲了。
說實話,這些女人,他一個都不喜歡。
徐海也是,都已經從泥腿子變成一方霸主了,可結果呢?
結果還是改不了那性子,看上的事個什麼官家小姐也行啊,結果徐海看上的那是什麼?!
是青樓出來的!
還要把人抬舉成王妃。
也不嫌棄丟人的,還要大操大辦!
他哼了一聲:“那就讓這嫁衣繡不成!”
順子搖了搖頭,認真的看著他:“大人,這件繡不成,難道還能件件都繡不成?隻要繡娘在,總是能繡的成的。”
他說著又歎了口氣:“最要緊的,是王妃本來就跟荀夫人的關係好,若是這嫁衣成了,王妃難免又要替這荀先生說話。彆人也就算了,但是王妃的話,王爺素來是聽的。”
這也是讓人頭疼的了。
徐海這個人,脾氣倔起來的時候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但是偏偏就是能聽得進去錦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