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被陳震全帶人押上了車後,後者立馬就安排特製手銬遞給了手下,
“把他給拷緊點,這小子能殺宗師,彆掉以輕心!”
“是!”
手下立刻應是,拿著手銬扔到秦天賜麵前架起了槍命令道,
“自己拷起來!快!”
秦天賜此時還在吸煙,瞥了一眼地上的手銬笑道,
“我是過去蹭飯的,不是過去坐牢的,放心,不會跑。”
“讓你拷你就拷,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士兵厲聲嗬斥,語氣不容置疑。
“蹭飯?嗬嗬,進了我們龍法殿,你不會以為自己還能出得去吧?”
另一個士兵也在邊上譏諷冷笑,看秦天賜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一般。
然而秦天賜卻不為所動,像個大爺一樣靠在後排椅子上道,
“我說過我不會走,想拷我可以自己動手,不過前提是你們能承擔後果。”
“來了這裡還敢這麼囂張?我看你是想死!”
那士兵見秦天賜抗法不尊,頓時震怒地拉了下槍栓對準了他。
秦天賜雖然滿臉的笑意,但眼中依然閃過幾分寒芒。
這時前排的陳震全卻開口道,
“彆起衝突,先回去再說。”
說著他對秦天賜警告道,
“小子,彆耍什麼花樣,這衝鋒車裡全部都是限製武者的裝備,但凡你有一點要動手的念頭,都會立刻喪命。”
秦天賜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吃飯不掀東家宴,你可是我這幾天的飯票,我怎麼可能會跟你起衝突?”
“幾天?”
陳震全嗤笑一聲,“小子,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凡是進了我們龍法殿的犯人,就沒有出得去的,尤其是你!”
聞言,秦天賜眉頭一挑,似笑非笑道,
“哦?是嗎?那看來我還挺榮幸,被人給特殊照顧了,方便問問,是誰嗎?”
此話一出,陳震全臉色變了變,頓時露出幾分慍怒之色。
他沒想到秦天賜竟然如此敏銳,僅憑他隨口一句就發現了端倪。
隨即他冷哼一聲,
“你想得太多,我們龍法殿向來都是秉公辦事。”
秦天賜叼著煙凝視著他,露出幾分深意,
“你姓陳,帝都四大世家之中陳家跟你是什麼關係?”
陳震全不經意間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看向秦天賜的眼神露出殺機,沉聲威脅道,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警告你,現在你是我們龍法殿的犯人,是我來審你,而不是你審我……”
“嗯……我想想看!”
秦天賜不管不顧,搓著下巴分析了起來,
“你姓陳,陳昆也姓陳,而陳昆是陳家在外麵的私生子,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閉嘴!”
陳震全突然暴起發怒,惡狠狠地瞪著秦天賜,
“小雜種,你給我安安靜靜地坐在這裡,少他媽在這裡胡言亂語,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怎麼急了?”
秦天賜無所畏懼地笑了笑,“我就是隨口猜猜,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對了,既然說到這,那我應該就能確定,廖家背後的指使者,應該也有陳家一份才對吧?”
哢嚓!
陳震全手中的槍對準了他的腦袋,神色已然極其暴怒,
“說,繼續說啊,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秦天賜見此情形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繼續問道,
“陳家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針對沈家,還有,你們四大世家,究竟跟蠱門有多少關係?”
聽著他一言一句的分析,陳震全徹底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