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曦忙起來常會忘了日夜,於是新婚第二天,霍寒依舊獨守空房。
到第二天下午,林月曦才揉著睛明穴從書房裡出來。
上麵對林月曦的重視那是遠超於規格的,除了警衛員,廚師外,還有照顧她生活起居的生活助理,且還不隻一個。
準確的說,是有一個團隊照顧著她的一應食宿起居。
今天負責守門的是新來不久的古河,他是林月曦身邊原警衛員受傷後有了兩個空缺補充上來的新成員。
今天是他第一次出現在林月曦的麵前,林月曦對他還有些陌生,所以多看了幾眼。
到第二十七個,今天的驚喜小劇場來了。
“給皇後娘娘請安,祝皇後娘娘洪福齊天、心想事成。”
聲音莞爾酥軟帶了勾子,餘音似如能繞梁三日,不要說一個男子,就她們這些女子聽了都感覺骨頭酥了一半。
君槿瀾全身不自覺抖了下,抬眸朝下方的人看去。
你要說她傾國傾城什麼的,那太誇張,漂亮是漂亮,小白花長相,純中帶著魅,卻不妖不豔。
比她好看的妃嬪不是沒有,像賢妃單論長相就比吳秀女要勝上不少,可賢妃和吳秀女擺在一塊,卻是賢妃顯得寡淡了些許。
吳德的錢沒白花,瞧瞧這處處的小心機。
站姿看著規矩,卻是輕微的做了調整將身材完美展現,連看著她時微微側首都是對著角度,將修長白皙的脖頸對她展露。
還有其它各方各麵,腳怎麼站,手怎麼放,身子應該側個什麼角度,看人時說什麼話該用什麼眼神。
君槿瀾不認為吳秀女有勾引自己的必要,而是做好這些細節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就像貴女們從小學習規矩一樣,學久了,就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起來吧。”
吳秀女謝恩起身。
君槿瀾沒有立刻和她說話,而是側過身和左側首位的賢妃聊天。
“昨兒皇上跟本宮提起安樂王府的江側妃有了身孕,安樂王妃身子骨弱,府上中饋一直都是江佩妃在打理,現在江側妃有了身孕,也不知道身子骨能不能吃得消。”
邊說她邊在心裡嘀咕:皇帝啊皇帝,我不是有意欺君哈,隻是借你的身份來用用。
賢妃眸光一閃,秒懂接話道:“皇後娘娘,臣妾聽說江佩妃似是有不好。”
她可沒說假話,前天晚上半夜,安樂王還急匆匆進宮來請太醫呢。
統子:【江側妃壓根沒懷孕,她是知道了安樂王的醜事,她不知道是跟哪個,也不敢查。
她怕安樂王的事被發現後會連累她和她娘家人,於是就想了假懷孕這招,先把安樂王騙回去,她早準備了各種類型的丫環在院裡等著,就不信留不住安樂王。】
統子沒有點明,但吃過安樂王和寧婕妤瓜的人都知道它說的什麼意思,目光全隱晦的看向坐在淑妃旁的寧婕妤。
對方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副與世無爭的靦腆模樣,完全看不出來她不僅喜好變態,還放蕩。
果然能做出那種事的人,心態不是一般的好。
君槿瀾的聲音透著股莫測意味的響起:【實事是怎樣不重要,隻要外界認為江佩妃已經懷孕,而且還懷相不好就行。】
老夫人單看個身份不看質量,給安樂王找的妃妾身份都不錯但主位幾個身體都不怎樣。
畢竟如果條件各方麵都好的話,也不會願意嫁給一個閒王。
安樂王妃是鎮守南邊一方、手握五萬大軍的威武將軍府的嫡長女,可這姑娘是個早產兒,自小就體弱多病。
兩個側妃一個不能生育,一個小時候中過毒,也是有難以懷孕的遺留問題。
安樂王十七歲娶正妃,隔年兩個側妃進府,之後陸續著又是庶妃又是妾室的,府裡快要塞了個滿,可至今他也二十三了,卻隻有安樂王妃給他生了個同樣體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