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程思瑜也不是個善於觀察的人,並沒注意到楊嬸的失常,聽了她的話心裡更是對林月曦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我終於理解了我爺爺說的‘一分成就十年功’的真正含義,以前我隻看到林院士身上的那些榮耀,從來沒去想林院士所得的那些榮耀所對應的付出。”
說來慚愧,與林院士相比,她是真的鼠目寸光,僅盯著那些吃喝穿的攀比,格局完全不在一個層麵上。
林院士好漂亮,是她至今為止見過的人中最漂亮的一個,第一眼她就有種被晃到失神的感覺,那些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類的詞,她覺得擺在林院士的身上都完全不足以用來形容她。
如果是其它人,至少她所認識的其它人都是那樣,有著那麼張精致到不像人的臉,他\她已經不需要努力,並且及享受因顏容而帶來的好處和虛榮。
比如伍思蕊,以前在他們的圈子裡已經算是頂漂亮的一個,女生嫉妒也羨慕她,有她在的場合男生幾乎都圍著她。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感知出了問題,她每次看到她時,都有種她在用鼻孔看大家的感覺。
不過以前程思瑜不覺得這有什麼,人家漂亮嘛,顏即正義,漂亮的人高傲那叫矜貴。
可今天看到顏值天花板卻一點不在意自己的顏色而是一心報國的林院士時,她才明白什麼叫格局。
楊嬸已經冷靜下來,取了個碟子出來,洗了竄葡萄擺碟子上遞給程思瑜,“這是老爺子自己種的葡萄,很甜的,程小姐試試。”
程思瑜已經明白楊嬸的意思,這是讓她跟她一塊在廚房裡不吵著外麵討論的兩人呢。
便沒再客氣,道了謝後接過葡萄。
專業領域內沒父子,一老一少倆討論著討論著似乎發生了啥分歧,氣氛越來越不對,偏誰也不讓誰,連空氣都感覺有種緊繃感。
眼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這時樓梯處傳來道下樓的腳步聲,打破了馬上就要起火的氣氛,周圍空氣好似也一下平緩了下來。
“程老頭,你還是這樣,動不動就急得赤頭白眼的。”
身著睡衣的老爺子居高臨下的瞪著程老,一開口就是為自家乖孫孫撐腰。
程老對老爺子可一點不怵,坐了翻了個白眼懟道:“我脾氣再差能有你差?是誰當年為了……連上司都敢打?”
中間那個停頓,呃··還不如不停呢,太容易引人遐想了。
偏老爺子非常配合,立刻展示了一遍什麼叫真正的急頭白臉,“那王八蛋想搶我媳婦兒,我要是不打他我還是個爺們嗎?”
這和他脾氣好不好有個毛關係?
這關係的是尊嚴問題。
都在豎起耳朵光明正大偷聽的眾人:“……”
沒想到老爺子和老太太年輕時還有這麼一出。
話說,那人是誰啊?
眾人用眼神交流著,眼裡全閃著布靈布靈的光。
老爺子和已近老太太的瓜哎!
“你又跑來我家做什麼?是不是又想搶我乖孫孫?”
我瞪!
這下換程老不爽了,“啥叫搶?啥叫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道理你懂不懂,曦丫頭就是我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