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孔麗平不應該是那麼蠢的人,在林月曦和冷星昴的印象中,至少在錢這塊來說,孔麗平那可是啥都想往自己家巴拉的死摳。
她是一直用著兒女的名義想從老爺子那得好處,可據他們所知,冷湛家所有的錢財都握在她手裡。
她倆女兒,大女兒結婚彩禮收了六百六十六加三轉一響,可陪嫁的隻有一塊手表和三百塊錢;二女兒嫁的比大女兒好些,為人也比大女兒強勢,彩禮是一千,二女兒把彩禮拽自己手裡誰也沒給,為此孔麗平狠得除了被子外啥都沒陪嫁。
對親生的倆女兒都能摳成這樣的人,對個沒血緣關係的外人,竟然能信任到已經麻木的地步。
想想可不可怕?
況且,孔麗平怎麼的也算是個有見識的人。
這騙術,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
冷星昴渾身不自覺打了個哆嗦,“三嬸,現在京市已經可怕到這種地步了嗎?”
和那趙琳銀相比,他覺得總跟他壓價沒個夠的那些人都可愛了起來。
張紅英是個心思活泛的,見此立刻起了警告他的想法。
“那可不,不僅京市,這種人哪哪都有,現在騙子跟以前可不一樣了,以前的騙子是大力丸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騙子,現在厲害的整得跟潛伏一樣,防不甚防。”
皇後娘娘明明沒有開口,這聲音是怎麼回事?
還有那道孩童的聲音又是誰?
而且,這兩道聲音不是從耳中傳入,而是就響在他們的腦中。
皇後娘娘莫不是妖不成?
這事皇上可知?
祈首輔又可知?
帝王眼眸冷然的掃了他們一眼,抬頭往上看的官員心中都是一顫,個個都感覺如芒在背,趕緊又再次低下頭。
看來,皇上是知道皇後的特殊。
皇後娘娘可能是仙,否則皇上應是容不下,更不論還將皇後帶來上朝聽政。
統子:【先彆管前麵幾個皇帝的事,下麵說話的這個宮玉仁是個大貪官。】
【啥?】
君槿瀾看向噴蘭其清噴得臉都紅了的宮玉仁,【這人看上去挺正派的啊。】
能聽到的官員心裡都默默點頭,宮尚書雖然平素裡為人並不討喜,但卻是公認的公正清廉的好官。
誰不知道宮尚書將家中錢財都貼補了軍餉,一家子日子過得苦哈哈的,宮尚書身上也就朝服看著還行,裡麵的裡衣可都是破了洞或是掉了線。
看來那個叫桶\統子的隻是在胡說八道,應是妖物想欺騙皇後娘娘。
能聽到的蘭其清收了心神認真和宮玉仁對噴。
你是清官不假,可戶部沒錢也是真。
統子:【寶你怎麼現在看人還隻看表象?宮玉仁壞透了,骨子裡就是個爛人。】
君槿瀾語氣興奮:【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