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林月曦靠坐在床上一手拿著書看著,另一邊手置於腹部時不時輕輕揉壓一圈。
注意力太集中在手上的書裡,腹部的不舒服一不小心就給忘了,當然,重點原因還是湯醫生醫術好。
下午王大頭讓人送來了一桶鮑魚外加兩條大魚,再加上他們趕海的收獲,雖然和其它軍屬們沒得比,三個人倒一塊也有將近一桶,而且小黑他們也撿了不少。
楊叔拿出他精湛的手藝,整了一大桌的海鮮套餐。
飯是澆汁鮑魚飯,菜有紅燒鮑魚、抄花蛤、椒鹽蟶、清蒸大閘蟹、紅燒魚、清蒸魚、淡菜絲瓜湯等等。
她平時不常吃海鮮,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對海鮮的承受能力隻能算一般,又嘴饞多吃了些,好家夥,飯還沒吃完就開始鬨肚子。
就不是個能享福的命!
突然房門被大力打開,霍寒全身都透著緊張的衝了進來。
“曦曦,你現在感覺怎樣?”
這人猛不丁的出現,還真把林月曦驚得愣一下,看著那焦急的神色,也許是人生病了會比較脆弱,不自覺的已經紅了眼框。
這可把霍寒心給揪的,坐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把人摟進懷中,又是心疼又有些覺得好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貪嘴。”
嘴裡說著埋汰話,手卻早已經輕輕的給媳婦兒揉著肚子。
自己的媳婦兒自己不疼的都有毛病。
他下午就已經到了島上,隻是他上島是因公事而來,心裡再想媳婦兒也得工作為先。
半小時前突然接到許山的電話,說他那個在所有人心中都牛掰轟轟的媳婦兒,因為貪嘴鬨了肚子,隨行醫生已經給看過,現在人已經吃了藥去休息,知道他到了島上,順便告訴他一聲。
把霍寒嚇得當時耳朵就是‘嗡’的一聲。
他媳婦兒身體底子差,他最擔心的就是聽到他媳婦兒身體出問題的消息。
林月曦靠在他懷裡沒吱聲,心裡有那麼丟丟的心虛。
她也沒想到她會對海鮮不耐受呀。
媳婦兒不吱聲,霍寒又看不到她的臉色,還以為自己的話說重了,忙小聲的岔開話題:“在島上玩得開不開心?”
心裡卻是在委屈的嘀咕:能不開心嘛,都忘了家裡還有個丈夫的存在,兩三天才一個電話,還都得他主動聯係,否則這個時間還得往後推。
林月曦立馬順坡下,跟他說起自己在島上的經曆,隻是越說聲音越小。
突然聲音停了,霍寒低頭一看,好家夥,睡著了。
能睡著說明已經沒太難受了,霍寒鬆了口氣。
失笑的將人輕輕放下安置好,去洗漱後重新爬上&床,摟住香香軟軟的媳婦兒,滿足的閉上眼,沒會兒也沉沉睡去。
他已經連著快十天每天都隻能休息個兩三小時了,現在媳婦兒就在身邊,心中難得無比的安寧,那是真倒頭就睡。
等林月曦起來,看到的就是霍寒依舊還在睡。
把放在自己腰上的狗爪子輕輕挪開,小心的翻過去起來。
去衛生間解決個人問題再洗漱後,出來換了身輕便的衣服。
出去時都快走到門口了,突然腳步頓了頓,又反身回到床邊用異能對霍寒做了個x光。
她雖然動作已經很輕,可霍寒的警覺性是屬於高到離譜的那種人,哪怕睡著也是稍稍一點響動就會醒來,不客氣的說,經常她半夜翻個身,都能將霍寒驚醒,可他現在竟然還沒醒,這很反常。
好在他除了腿上有道已經好得差不多的擦傷外,其它地方並沒問題,呼吸也均勻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