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鬥膽猜測一下,你是提前就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所以故意讓儘飛塵那三個孩子去黑川林地下地鐵站的?”
秦承驕傲的點點頭,“沒錯,就是我。”
“你瘋了?那是寰級?你釣魚拿寰級釣啊?好日子過夠了忘了以前窮的時候了是吧?”
周華東發出尖銳爆鳴。
“停停停,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嗎。”秦承伸手在空中拍了拍,“再說了,你自己剛才也說,咱這地方是上京城,那你說上京城除了總理院還誰最大,誰最手眼通天?”
周華東不假思索,“老王頭他們家唄。”
“看看,這不就對了嘛。”秦承拍了下桌案,指著窗外天空道:“你隻看到了那黑雲,但你看到那黑雲之上潛伏的火燒雲了嗎?那我得虎成什麼樣啊,能讓自家孩子在自己家門口被乾死。隻要危機到了生命,用不著我出手,就有的是人爭前恐後的去護他們。
那你說,我不拿他們釣魚那誰釣,反正也死不了,權當曆練了。”
周華東嘴角不禁抽搐,“合著你是拿仨孩子當牛馬用呢,你說的倒是輕鬆,那三個現在指不定喝了多少汙水了。”
“喝了就尿唄,那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了?”
說著,秦承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你通知一下,讓國庫收拾收拾騰地方。”
“怎麼了?”
“放東西唄,還能怎麼了。”秦承沒好氣的說:“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凡是沒在歸隱老巢待著的,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我請到大夏來,歸隱那邊要是想要人,簡單,贖。”
“那他們要是真狠下心來贖人,那就這麼把人放回去嗎?”周華東有些急,“是,我們沒有傷亡,但他們如此侵犯我國重地,冒犯我國威嚴,是一些資源能夠抵消的?況且我們也不差那三瓜倆棗。”
話落,他還哼了一聲,顯然是不同意這個決策。
“嘿,我哪張嘴說就這麼把人放回去了?起碼也得把自身修為留下才能走啊。“秦承道:“還有,你這會又不是說什麼‘好日子過多了’的時候了,還不差那三瓜倆棗,你以為歸隱很窮啊,那幫到處跑的家夥富得流油,整天騎著個掃把就是在道詭戰場亂逛,四處搜刮,這次我高低要出個三百年的份。”
“那你的意思是……既把人廢了,還要收錢?”周華東剛才還覺得秦承太好說話了,然後發覺自己覺得錯了。
秦承:“對啊,怎麼可能他們交錢我就把人完好無損的交出去,錢都花了還想拿到好的人?啥好事都讓他們占了呢還。”
“那你覺得歸隱很蠢嗎?都是一些廢人他們怎麼可能還用來交換。”
“騙他們不就完事了。”秦承說的理直氣壯,“反正人在我這,交了錢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再說了,他們是贖人,又不是贖修為。”
“你……”周華東暗罵自己也是蠢,這秦承都活了這麼久了,怎麼可能讓自己吃到半點的虧,不過,現在都不在乎吃相的了嗎?
“你還真是不講理啊。”
“我都‘帝’境了,我沒給他們團滅就很講究人道主義了,還跟我談上道理了?”秦承不屑的冷笑,“還有你,你彆在這給我裝好人,你覺得我不講理我也沒見你勸我一下啊。”
“這不是……話又說回來了嗎。”周華東不愧是秦承幾十年來的好友,可謂是英雄所見略同。
如果說是彆的周華東也許還會大發善心,但這涉及到了國庫,那不好意思,今天善心打樣了。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親自去收拾國庫,你就儘管要,國庫放不下我提頭來見。”
對此,秦承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
雖然原則上來講,這樣做是不對的,但現在原則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