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這麼強大了……
老天還真是公平。
給了儘飛塵這樣的天賦,卻也贈予了他必死的道路。
此時的光鮮亮麗,會變成暗稠的血海;彼時的強大尊者,都會變成億萬異族的首殺目標。
彈幕變得正常了,都在談論著戰局,或是擱著網線對打。
那條打破沉默的彈幕是來自一位名叫【劍帝玩牌把把胡】的id發的,他的IP地址在大夏的金陵,他用一條彈幕組織了這場無形的理念真爭。
在所有人都認為儘飛塵或許是一個不該存在的怪物時,他打了一手對方會用姓名征戰的苦情牌打斷了一切,讓人們的心思回到正軌。
這一切似乎都是個插曲,又或許,這是戰爭篇章真正的前奏。
【這樣的怪胎,真的會有朋友嗎?】
流水的彈幕中,都是不起眼的,沒人會在意。
鏗——!!!!
染血黑刀擋住砸下的三叉戟。
秋瑞怔住,抬起頭對上一雙黑到極致的瞳孔。
眼角處,點點血花被風吹散,留下血印,像是特彆的紋身一般,為此刻全身充滿殺機的儘飛塵添加了一絲特彆的感覺。
風衣衣擺早已經被血浸濕,風一吹,還有血珠滾落。
“三打一,看樣子你們打的還挺驕傲啊。”儘飛塵握住黑刀的手用力,三叉戟‘砰’的炸開,化作點點水珠落在地麵。
秋瑞向後劃出半米,地麵留下兩道痕跡。
儘飛塵向後瞥了一眼,此刻的王意跌坐在地麵,右臂已經無影無蹤,僅剩下的左臂也已經皮開肉綻,血淋淋的胸口更是創傷多的數不清。
靈氣徹底見底,一滴也擠不出來的那種。
“你來的還真晚,我還以為等到我死你都不會來了呢。”見儘飛塵這副模樣,王意灑然一笑,輕笑了聲說。
“彆怪了。”儘飛塵歎了口氣,“我的問題,剛才一直在想事情所以沒注意到這一邊。”
王意意外,沒想到儘飛塵會這麼說,“沒什麼大事,一個比賽而已,就算死了也沒什麼……”
“請務必不要影響到我的一百萬!”
“滾!”
秋瑞站穩,拍了拍衣襟,看著左右兩邊的普帝和亞凱笑著說:“彆怪我以多欺少,要怪就怪你樹立的敵人太多,有本事,你也以多欺少啊?”
儘飛塵聽到這話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仰頭看了眼天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