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潔,你在聽嗎?”
方圓站在淋浴間外,一邊說著今晚的見聞,一邊看著水霧中妻子的曲線,心中癢癢的,正想著好好痛罵賀晨一頓,來討好妻子,以便今晚得償所願。
這也是他的套路小技巧了。
先把妻子哄高興了,然後再求歡。
畢竟這項權力是完全掌握在妻子手中的。
相比於大權在握的妻子,他雖然是丈夫,卻也隻能搖尾乞憐討好哀求。
如今這段時間,想要妻子高興恩賜,那必然是花式痛罵給他們一家帶來天翻地覆變化以及極儘羞辱的賀晨了。
越罵賀晨她越高興。
這一高興他才能高興。
隻是事後他回味時總有些不是滋味。
妻子為賀晨起了興致,過程中也一口一個賀晨怎麼樣,哪怕都是對賀晨口吐芬芳,可這參與度也太高了吧?
這正常嗎?
特彆是想到自己的千古第一孝子好大兒方一凡曾經將妻子‘賭輸’給賀晨過,口頭便宜上賀晨還真的能和妻子有很多參與度……
更彆說相比於他的圓潤大肚腩,賀晨不管是顏值還是身材,甚至是氣質可都太頂了!
是!
妻子曾經拍著他的大肚腩說她就喜歡這樣的。
可就和她喜歡他不求上進轉臉翻臉,喜歡他在家當家庭煮夫轉眼嫌棄他在家不穿正裝一樣,他已經對妻子的話要格外多想想了。
是不是敷衍他?
要知道平時妻子這些中年少婦可沒少像小姑娘們一樣瘋狂喜歡那些花樣美男,一個個為他們花了不少錢,各種周邊支持,簡直花錢如流水,都不帶眨眼的。
賀晨不是那種花樣美男,可是更英氣更帥啊。
妻子這口口聲聲的罵著,從頭到尾的罵著,越罵越起興,最後連帶著不能強勢陪她持續罵賀晨的他也一塊罵了……這腦子裡能不想著賀晨嗎?
這些都是他暗暗琢磨,一點口風都不敢透,甚至隻是點到為止,根本不敢往下深想。
哎!
不敢想啊!
今晚也是一樣,他雖然被賀晨毒舌噎的不輕,其實也不是很想談這段不愉快經曆,可是為了兄弟,他隻能自爆自嘲了。
今晚是萬聖夜,他能開車接送那一對對去玩去開炮。
難道就不能委屈自己一下,不敢說讓兄弟開洋葷,可讓兄弟過一過洋節放縱開心一把,難道還做不到?
委屈誰,也不能委屈兄弟啊!
可是他忍著委屈,用吐槽的口氣和妻子說這些,眼神瞄著淋浴間妻子的動靜,卻發現突然沒有了動靜,隻能小聲出聲詢問試探。
“我在聽!”
被淋浴間外丈夫一句‘關二爺’給勾起無限情緒僵在那裡的童文潔,聽到外麵丈夫一再詢問的聲音,才從無限扇形情緒帶中勉強回過神來,越發用力的揉搓著身子,眼眶卻已經紅了。
“他怎麼敢!!!”
童文潔腦海裡已經開始在咆哮了,憤怒終於占據了上風。
說起這個‘他’,時間還要往回倒。
因為兒子方一凡搞出來的一係列事情,她經常在公司請假,偏偏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