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什麼眼神?”
鐘白嘟囔道:“是我說的有問題嗎?”
“你覺得沒問題嗎?”賀晨眼神滿是玩味。
“有什麼問題你就說嘛!”鐘白沒好氣的白了賀晨一眼。
“那我真說啦?”賀晨調侃了一句,將他給餘皓的四種人選擇告訴了鐘白。
“現在看來,他和你們的熱乎勁,肯定不是馮淵了!哪種馮淵都不是!
所以大概率是賈寶玉,或者秦鐘的綜合體!
總之主打一個無限可能!”
“這是他的自由!”鐘白沒耐心的打斷:“有什麼問題嗎?”
“嘖嘖!”賀晨嘖嘖稱奇的打量著鐘白:“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放得開的!
之前看你對路橋川和林洛雪的吃醋勁,我還以為你是王熙鳳那種人呢!
也是!
你們平時都是鐵三角,還有一位風流不羈的任逸帆逸先生時刻圍繞在你們身邊。
所以你對於再多個餘皓的確沒什麼感覺,甚至是歡迎的。
我到底年輕,見識淺薄了啊。”
“你說什麼啊!”鐘白拍了賀晨一下:“我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更沒什麼皓哥加入不加入的!
你彆胡說啊!”
“我有沒有胡說,你可以細想!”賀晨提醒:“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大環境下,王熙鳳還要丈夫賈璉一心一意對她,為此手段狠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醋壇子醋罐子!
這放在現在,就是非常正常的做法!
誰還不要求一生一世一雙人呢!
特彆是對於你們這種從小青梅竹馬的,肯定更有這種期待!
王熙鳳和丈夫賈璉,可也是從小混在一起,妥妥的青梅竹馬!
在紅樓的那種環境中,賈璉被王熙鳳控製的如此嚴,尚且還像饞嘴貓一樣,臟的臭的逮到機會就狠吃。
這臟的臭的四字非常精妙傳神!
臟的,指得是王熙鳳口中經常罵的丈夫勾搭的那些彆人家的混賬老婆,青樓戲子什麼的。
而臭的,則指的是王熙鳳丈夫身邊的那些清秀小廝們。
王熙鳳厲害成那樣,將丈夫身邊的通房丫頭全都趕走,甚至為此親手折了自己的三個貼身丫鬟,隻留下一個被她嚇怕了隻願意聽她的丫鬟平兒。
一旦冒出個尤二姐,那是真的下死手乾掉。
可卻對她口中的臭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何?
不就是因為這些臭的雖然惡心,卻不會有子嗣,不會動搖她的地位,而且她也根本阻止不了。
丈夫在外麵辦事,總是要有小廝跟著的,她的手段,更多的隻能在內院,有些鞭長莫及。
所以隻能妥協。”
說到這裡,在鐘白神色古怪想要反駁時,說到了重點:“但這個時代可不同!
清俊小廝也是可以真正威脅王熙鳳地位的!
更彆說家裡有錢有如賈寶玉一樣的清俊小廝了!
你就不怕這位清俊小廝將你的青梅竹馬給拉去李殊詞的老家,再也不回來?
更有甚者,他直接拉著一向講究紳士風度的路先生去帶英,去做真正的紳士?
他是有這個實力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