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家學淵源、祖傳精英呢?
難道僅僅是身邊統計學的局限性嗎?
好吧!
精英,從來和能力有關,和道德無關。
而道德才和人性有關!
所以邏輯通暢,沒bug!
就在鐘白胡思亂想之際,路橋川也在賀晨提醒下,勸說同學回房休息,彆再喝酒了。
這一次之所以搞出這種事,就是因為喝大了,然後身體控製力下降,不小心從高處摔下來摔成這樣的。
而喝大的可不止體育委員一個。
不少同學都敞開了灌酒,都想著借著酒勁放縱一下。
出了這麼大事,同學們都聽勸多了,哪怕是喝酒喝多的,也清醒多了,三三兩兩回房了。
而就在人散差不多,賀晨也準備和若藍回房時,一道幽幽的聲音傳入賀晨他們的耳朵。
“你難道就沒有消費同學的痛苦嗎?”
路橋川心中一咯噔,猛地看過去,就見班花林洛雪直直的望著賀晨。
“你彆說你痛苦?”賀晨失笑道。
“我就不能痛苦嗎?”林洛雪無視路橋川的擔憂,一掃之前流淚拋開的樣子,勇猛直衝:“在你眼中,我難道也不是人嗎?”
“難說。”賀晨絲毫沒有給林洛雪的麵子,耿直道:“從生物學角度,我不能否認這一點。
但如今說人不是人,更多的還是偏向於做人做事!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你這個將男人整個群體,特彆身邊還儘是一些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對愛情還保留最純樸幻想的男生,你將他們視為白癡,肆意玩弄他們的感情取樂,你還真不是人!
至於你說我大實話傷了你的感情,讓你痛苦了,我也拿你的痛苦消費了,所以我沒資格那麼說餘皓?
完全就是胡亂對比,混肴視聽!
餘皓消費的是真正的痛苦,是物質層麵的痛苦!
而你所謂的痛苦,純屬於你自定義的,真假難辨,甚至自作自受製造的所謂痛苦!
這種痛苦,我們是不認的!
就像我們不認一百多種性彆一樣!
要不然照你這麼自定義法,我也可以說我很痛苦!
不懟你們這樣不做人的惡劣行為就痛苦!
你不讓我懟,就是在讓我更痛苦!
你還敢反駁,就是在消費我的痛苦!”
路橋川眼見賀晨又開始懟起班花,趕緊上前站在他們中間,擋住了他們的視線,開始打圓場轉移話題了。
林洛雪眼看賀晨‘道心堅定’,連她不是人這種話,也能輕鬆說出口,而旁邊的若藍和鐘白毫無反應,絲毫沒有唇亡齒寒兔死狐悲之感,不為她說話。
就連表白她一直為她說話的路橋川,如今好像也麻了,對於賀晨罵她懟她,隻想阻止,根本沒幫著反擊,甚至有點理所當然,內心認同,隻是還對她有念想,所以不想說這些的樣子。
她就知道繼續說下去隻是自取其辱了,深深看了一眼賀晨,轉身走了。
和餘皓不同,她內心強大太多了。
“鐘白,你還好吧?”若藍見鐘白還有些呆愣愣的,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受刺激了,忍不住關心道。
“我沒事!”鐘白用力搖頭。
若藍:“……”
你沒事很好,可你這時候不回房,卻直接進了我們的房間,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