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她那些首飾,如果不是提前賣了,換成了假首飾,早就被偷光了。
現在很難說老太太藏的嚴實的房產證有沒有被偷出去抵押了。
這太可怕了。
離婚!
必須儘快離婚!
因為賀晨的提醒,很多隱藏在暗處的暗流湧動,直接被翻到台麵上,然後引爆了黑暗森林法則。
蔣南孫的媽媽再也不敢賭薑鵬飛不讓她背債,能讓她輕鬆帶著她的私房小金庫脫身了。
好在她也沒有過於擔心和恐懼。
因為她心中多少有底的。
嗯!
有舔狗就是這麼自信。
不過現在她關心的也不是早就選好的舔狗下家,而是妹妹戴茜和她詳細說出了今天和賀晨他們的電話內容時,提到的一個人。
“戴茜,誌森現在這麼成功了嗎?”
“那是當然!也就是他現在人在美利堅,否則在國內會更加有名……嗯?誌森?”戴茜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可當反應過來時,驚愕無比的抓住了華點。
“你認識徐誌森?關係還很好?你怎麼認識的?蔣鵬飛都不記得有這個弟弟,更不知道徐誌森現在的成功。”
一連串的問話從戴茜口中發出,聽到電話那頭姐姐的沉默,戴茜仿佛看到了姐姐尷尬不好解釋的表情,頓時無比複雜。
她其實是知道姐姐和清北黃教授的事的,也不覺得這有什麼。
女人嘛,要做就做獨立自由大女人,而獨立自由大女人是這樣的!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看起來相比於她保守的姐姐,其實比她玩的更花。
姐姐和小叔子?
這真成賀晨口中賈家那臭德行了,不僅衣食住行,現在連行事風格也完全一樣。
爬……且不去說,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真成真了。
“當時你太小……”蔣南孫媽媽尷尬的解釋了這件事。
她擔心妹妹覺得她藏著掖著不坦白,隻能表示當時她很年輕,而比她小十歲的妹妹,那是隻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不知道這一茬很正常。
那時的她也不可能告訴還是小屁孩的妹妹。
所以妹妹才不知道。
“你什麼意思?”戴茜卻冷靜下來,皺眉道:“你打算和徐誌森再續前緣?
我勸你彆胡思亂想了。
當年他都和你沒有在一起,更彆說現在了。”
她的目的是讓姐姐和她一起出國,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不至於哪天被小狼狗給生吞活剝,都沒人知道。
理性的她,不敢去賭人性!
所以要防微杜漸!
因此姐姐如果起了彆的心思,而且還是徐誌森這樣有過感情糾葛的鑽石王老五,她的計劃很可能要完蛋。
這是她不願意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