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宮還真的是榮幸之至,你們夏家謀反,就這麼有把握嗎?萬一淑妃生的是公主,你們的計劃就要落空了。”
薑挽歌好心提醒道,凡事彆把事情做得太絕,不然就沒有退路可言。
聽到薑挽歌的話,夏清遠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於是回道
“喜惠妃娘娘請放心,淑妃娘娘這一胎,一定會是皇子,而且淑妃娘娘生下來的皇子才是太子,而您懷裡抱著的大皇子,隻能不幸夭折咯,還有您,也會暴斃身亡,不過——”
“不過什麼?”
薑挽歌皺眉,總覺得夏清遠沒憋什麼好屁。
“不過,喜惠妃長得這麼漂亮,若是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很可惜?所以你放心,微臣十分憐香惜玉,頂多就是放點蛇嚇唬下娘娘,然後將娘娘困在微臣的府中,當微臣的禁臠罷了。”
夏清遠笑得十分輕蔑,他早就惦記上薑挽歌的,隻是奈何她是陛下的女人。
在朝堂上她用那種眼神看自己的時候,自己的魂就被她給勾走了!
而薑挽歌聽見他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
“蛇!那晚是你故意把蛇放在我必經的路段的?”
“沒錯,那時候隻是想嚇唬你一下,誰知道你真的會被蛇給咬傷,不要緊吧?”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了!本宮最不屑的就是你這樣的人,隻能活在陰溝裡,半點本事都沒有的臭男人!”
“喜惠妃,微臣勸你還是不要惹怒微臣的好,不然微臣不介意在這裡,當著大皇子的麵,要了你的身子,娘娘應該也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夏清遠的目光十分貪婪地裸露在外頭,讓薑挽歌一陣惡寒。
這人有受虐傾向吧?自己當時在朝堂那樣懟他,他還能喜歡她?神經病吧!簡直了!
此時懷裡的團團又哭鬨了起來,薑挽歌又趕緊去哄,而夏清遠就是在這個時候大步上前,靠近了她。
“這孽種是夏侯玄的,若是娘娘喜歡,以後可以懷微臣的孩子,想懷多少個都行,微臣一定會很疼我們的孩子的。”
“我呸,你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本宮的男人隻有陛下一人,就你這樣的損色,本宮根本就瞧不上你!”
該死的,玄衣衛死絕了嗎?怎麼還不出現啊!還有玉槿,她怎麼也還沒有出現啊!
不過她懷裡藏著一把匕首,要是夏清遠真的敢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她會直接了結了他!她可不是什麼弱不禁風的女子!
夏清遠見薑挽歌一臉防備的模樣,笑了,然後邀請她
“喜惠妃娘娘不如現在和微臣一起去看看陛下那邊的情形如何?也好讓你見陛下最後一麵。”
聞言,薑挽歌思考了一下,或許讓她和夏侯玄待在一起,會更安全一點,不然夏侯玄肯定也會擔心自己這邊的安危情況。
薑挽歌默不作聲,然後被夏清遠帶到了龍吟宮。
夏侯玄此時纏綿在病榻上,在看到薑挽歌抱著團團來的時候,頓時瞪大眼睛
“逆臣賊子!你竟然要挾朕的愛妃和太子!”
“陛下,您沒事吧?”
薑挽歌迅速走到夏侯玄身邊,佯裝一副十分擔憂的模樣,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