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挽歌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喝醉酒後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按照前麵兩次喝醉酒的應驗來說,她總是會和夏侯玄提起現代的事情,那昨晚
不行,她得去打探一下夏侯玄的口風才是。
吃完飯,薑挽歌就讓千月陪著自己去找夏侯玄了。
夏侯玄聽到薑挽歌來了,立刻讓海德子帶她進來。
“臣妾給陛下請安——”
“阿辭不必多禮,今日為何如此拘束?”
薑挽歌難得老老實實給自己行禮,讓夏侯玄受寵若驚。
薑挽歌沒好氣瞪了夏侯玄一眼,然後讓千月出去等自己,見罷,夏侯玄也讓海德子去門外候著。
等他們倆都出去後,薑挽歌本性暴露,直接問道
“陛下,昨晚我沒有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吧?你也知道我喝醉酒就喜歡話說八道,要是說了什麼你不喜歡聽的話,你可不要生氣哦,或者你有什麼聽不懂的話,現在來問我,我給你解答。”
薑挽歌拍了拍胸脯,很是豁達地說道。
聞言,夏侯玄輕聲一笑,“倒也沒說什麼,隻是朕覺得阿辭應該是把自己的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啊?酒後吐真言?不是吧,我說啥了?”
薑挽歌頓時有些緊張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大放什麼厥詞了?
夏侯玄看向薑挽歌,眸子越發幽深
“阿辭昨晚說的話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啊,我喝斷片了。”
薑挽歌十分誠實地承認道。
見罷,夏侯玄十分無奈地歎氣
“阿辭如果忘記了,或許也是一件好事,朕擔心要是再提起這件事,阿辭就要離開朕了。”
夏侯玄滿是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
而薑挽歌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看向夏侯玄,“陛下直接告訴我吧,遲早要解決的事情,瞞也瞞不了多久的。”
見薑挽歌態度堅決,夏侯玄就把她昨晚對著自己說的那些話都複述了一遍。
薑挽歌聽了之後,難得保持沉默了。
“我昨晚那些話,陛下都聽進去了?”
“嗯朕也想了一晚上,是不是應該對你放手”
“那陛下想出來的結果是什麼樣的?”
薑挽歌有些緊張地看向夏侯玄,她內心期盼得到自由,但是又覺得如果夏侯玄真的放自己自由,她應該會難過
“朕還沒有想明白,阿辭覺得呢?你昨晚說的都是一直想說但是礙於朕的威嚴不敢說,還是隻是單純喝醉酒後的無稽之談?”
夏侯玄聰明地把話語權交還給了薑挽歌。
薑挽歌一愣,覺得夏侯玄太壞了。
這種事情,怎麼能問她,問她,她就能決定的嗎?
“那如果我說我想出宮呢?陛下會同意嗎?”
薑挽歌說完就直接盯著夏侯玄了,等著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