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夏清婉之後,夏侯玄直接去到了團團的房間。
薑挽歌守在團團的跟前,一直紅著眼眶在掉眼淚。
夏侯玄心裡很不是滋味,走到薑挽歌的麵前。
“對不起阿辭,我不知道不知道團團會這麼做”
夏侯玄很是愧疚,覺得團團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因為聽到自己說要放棄他的那番說辭。
雖然那番說辭是為了迷惑夏清婉,但是團團可能真的聽進去了。
薑挽歌聽到夏侯玄道歉,心裡也不是滋味。
她完全明白在那種環境下,夏侯玄要是對夏清婉妥協,那麼死的那個人就死灰她了,也能理解夏侯玄這樣說,是為了讓夏清婉放了團團,但是現在團團躺在床上昏迷中,薑挽歌真的做不到釋懷
“阿謹,我不記恨你,隻是我擔心團團,擔心團團會以為你不要他了”
薑挽歌靠在了夏侯玄的肩膀上,無聲地掉淚。
夏侯玄現在最擔心的也是這件事,他不知道自己和團團解釋當時故意那樣說是為了救他,團團能不能理解,所以現在夏侯玄很是不安。
兩個人相互依偎著,等著團團蘇醒過來。
兩個人輪流值守在床前,薑挽歌熬了一天,夏侯玄很是心疼她,就讓她去歇息了,現在他來守著團團。
就在薑挽歌離開沒多久,團團就慢慢醒了過來。
團團睜開眼看到夏侯玄,剛想喊一聲“父皇”,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噤聲了。
夏侯玄把團團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疼嗎?”
夏侯玄眼底的關心和擔心都要溢出來了,讓團團感受十分強烈,無法忽視。
“父父皇”
“乖,先不說話,你脖子受傷了,說話會牽動到傷口,你聽父皇說,乖乖的。”
團團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見罷,夏侯玄鬆了一口氣,然後給他蓋好被子,開始和團團解釋昨日自己的行為。
“團團,昨天父皇說孩子可以再要一個,但是你母後不能失去,這句話半真半假,對父皇來說,你和你母後都是不能失去,隻是當時你母後為了要救你,馬上就要把有毒的茶水喝下去了,父皇為了讓你母後鎮定一些,才這樣說的,並不是真的要拋棄你。”
夏侯玄說這話的時候,甚至不敢去看團團的眼睛,害怕在團團的眼睛裡看到失望和不信任。
但是團團在聽到夏侯玄的解釋的時候,並沒有失望,也沒有不信任,而是釋懷,甚至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不該誤會父皇的。
明明父皇對自己那麼好,怎麼可能不要自己呢?
良久,夏侯玄鼓起勇氣看向團團的眼睛,在他眼裡看到了淚光。
“怎麼還哭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夏侯玄看到團團掉眼淚,很是心痛,趕緊詢問道。
要知道團團昨天在那種情況下都沒有掉眼淚的,現在掉眼淚,豈不是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