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忙說道“可是瀚文的武功還不如他姐姐,又不懂帶兵打仗的事情,也不會法術,我們家已經享了榮華富貴,何必去冒險做這種不知好壞的事情?”
田不厲攤開雙手,“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又打不過聖皇,再說彆人家都去做的話,我們家不做就是忤逆了,你不要命也要為身後的家族想想。”
周嬌想要替兒子求個安穩,可田不厲不似以前那般會安慰人了,說不出讓人心中一暖的甜言蜜語。
豆娘說道“放心好了,這種事情又不是咱們一家,而且老爺是什麼人?他都能看到神仙了,你還怕你兒子出事情?那也是老爺的兒子,你彆煩老爺了。”
豆娘的話,讓周嬌略微的安心了一些,又看著田不厲。
田不厲點了點頭,“我送你回去吧,讓他好好的聽話做事,既然當初接了鎮國公這個牌子,你們也該做點事情。”
周嬌見大勢如此,一個婦人家能做的也都做了,隻能也認了這事情。
田不厲也不想兒子送死,到家後對周嬌說“去把他喊來,我說些事情。”
周嬌迅速讓人去喊人,沒多久兒子田瀚文和女兒田點,還有兒媳婦齊明珠就都來了。
“父親!”
三人跪下行禮。
田不厲坐在椅子上說道“起來說話,如今朝廷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讓你帶兵前去為國效力,這是你享受榮華富貴應儘的本份。”
田瀚文很不想去當兵,也不想去領兵打仗。
“是!父親!”
田瀚文答應了後,齊明珠著急說“父親,都說北極之地凶險萬分,滿地都是毒煙烈火,去了那裡就算是不被妖魔殺了,也會病死,能不能使些辦法?”
田不厲知道她是想找人頂替。
“胡鬨!你不懂這裡麵的事情不要多嘴,瀚文你老老實實過去,為父也不會讓你白白送死,會幫你製作幾個護身法寶,你到時候不要衝動,也不要胡作非為,就能保住性命。”
田瀚文聽到後,激動的磕頭,“多謝父親!多謝父親!”
田不厲繼續說“此番要召集鄉勇一起過去,這些年我在江湖和鄉間都略微有些民生,也做過不少好事情,你先在附近縣中舉旗招納好手,若是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
“是!父親!”田瀚文迅速說“父親放心,我們田家縣裡幾十萬人,區區一千人,幾日就能湊齊。”
田家如今在這地頭也是一霸,多年來又做事公道仁義,再加上賦稅也收的少,擁護者確實多。
尤其是一門三個修行者。
田聰田緣連田不厲一根毛都比不上,但是在世人眼裡,田家確實是出了三個修行者。
世人不知道這三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多懸殊,隻知道三個很多。
田不厲勸說道“去夏家和關家莊那裡都問問,找點信得過的好手一起過去。”
齊明珠這個時候說“父親,齊家也有不少旁族兄弟可以效力!”
田不厲點了點頭,“好,你們自己決斷,我回去幫你煉製一些護身的寶貝,你準備好了就出發過去,莫要耽誤,我自會找到你。”
田瀚文有了父親的保底後就放心了許多,“是!父親!”
解決了田家的事情,田不厲回去和煙霞山高層討論了這個事情。
“我們煙霞山也要提前做好打算,隻怕那些凡人出動後,也會輪到這邊。”
田不厲說了自己的看法,不光是世俗凡人,就連各個仙門也跑不掉。
水煙道人詢問道“我想不明白,依照聖皇的手段,隨手就可滅掉那些人,為何非要大動乾戈的去調集人間軍隊?”
田不厲沒有說話,流雲說“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他的話目前我們還不能不聽。”
禦雷子看著田不厲,“依照你說,對麵的地方是可以飛升成仙的?”
田不厲點了點頭,“是。”
禦雷子這就肯定了,“那就算是不讓修士過去,那些道友們也會自己過去,成道之機就在門外。”
流雲微笑說“對麵的靈氣比我們這裡更加充足,去了之後修為就能突飛猛進,若不是那門被聖皇管著了,我現在就想過去看看。”
田不厲解釋說“聖皇沒有管那個門,誰過去好像都可以,但是門外的地方是一個虛空渾沌之地,而且被那邊世界的頂級劍仙守著,過去確實是送死。”
流雲想了想,“富貴險中求,我想不缺人去賭一賭。”
禦雷子安靜道“道法自然,我們正常修道就是,不可好高騖遠。”
田不厲對著禦雷子客氣道“掌教教訓的是,我也是這麼想的。”
見掌教和田不厲都這麼說,其餘三人也就不再多問,安靜修自己的道。
從大殿離開後,田不厲和流雲回去山上修道。
流雲說道“你發現沒有,師兄修的好像不是道,既不追求飛升成仙,又不會理會世俗的煩惱,實力也不見增長,好像是進入了一種奇怪的道裡,是歧途嗎?”
田不厲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理解了流雲的意思。
“他追求的好像是自然之道,平常之道,你的意思是他現在是為了修道而修道,還是說他修道忘了修道之心,單純的維持求道之心,而不是真正的求道。”
流雲沉思道“我是在想他說的是不是錯的,既不能長生,又不能成仙變強的道,應該是歧途才對,可看你的意思,好像這樣也不壞?”
田不厲搖了搖頭,“好壞很難講的,一千個人有一千種對道的理解,以一個晚輩的角度來看,掌教這種很有仙風道骨。”
流雲詢問“那以長輩,以一個比他強的修士來看呢?”
田不厲無奈道“沒什麼看法,畢竟這種事情看自己的選擇,我就算是破了他的歧路,難道引著他一路成仙嗎?你也說過,管好自己。”
流雲歎了口氣,“那就不管了,他這樣對他來說不壞,對整個煙霞山也不壞,而且我感覺他好像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又是從什麼時候是一開始呢?”
流雲回憶著自己和禦雷子認識的記憶,思考著禦雷子是什麼時候變成這種修道之人。
田不厲微笑說“我和掌教認識也就幾十年,從我認識他開始,他就是那種豁達智慧的得道高人形象了,一直都是如此,反倒是你這些年來,變化成長了不少。”
流雲驚覺道“原來如此,是我道行淺了,總認為我自己是第二位飛升成仙者,今天忽然一想,可能是師兄師弟不和我這個女流之輩爭吧。”
田不厲忍不住笑了,大聲嘲笑說“你才意識到嗎?我很年輕的時候就認識到了啊!”
什麼第二強者,一直都是這女人自己這麼認為的!
她要真那麼厲害那麼強,水煙怎麼會和她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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