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能夠提前察覺,平民的傷亡就可以降到最低。”
就像這次登陸後的羅南,隻要在無人區,尼克·弗瑞就敢向對方投放戰術核彈,甚至是大當量核彈,他還真想看看那些實力恐怖的超凡外星人,是否能夠硬抗住核彈的攻擊。
不過這隻是尼克·弗瑞的一個想法,當然為了謹慎起見,還未升空的空天航母上,暫時還未將核彈頭配送過來。
尼克·弗瑞繼續說道:
“我讀過戰略科學軍團的文件,最偉大的一代嗎?”
“你們可乾過不少,見不得人的事。”
史蒂夫看著尼克·弗瑞,點頭說道:
“是啊,我們妥協了。”
“有時會因為這個夜不能寐,但我們是為了人民的自由。”
隨後指著空天航母說道:
“但這不叫自由,這是恐懼。”
尼克·弗瑞再次說服史蒂夫道:
“神盾局接受現在的世界,而不是按自己的意願改變世界,你現在著手那個計劃,有點太晚了吧,隊長。”
“所以彆抱太大希望。”
史蒂夫·羅傑斯和尼克·弗瑞的交談不歡而散,顯然隊長並不認可對方威脅全人類的行為準則,尤其是通過DNA提前扼殺對方,這是史蒂夫更加不能接受的。
一個沒有犯過罪的人,直接審判殺死對方,這個理念史蒂夫絕不接受。
倒是對於外星人預警的行為,史蒂夫·羅傑斯是認可的。
兩次外星人入侵,給紐約人民帶來的傷痛可是絲毫不小,尤其是這一次各國都損失了一定的超凡者,137名參賽者全部受到了襲擊。
史蒂夫·羅傑斯開著自己的哈雷Street750,離開了三叉戟大廈,而是來到了聖路易之魂紀念館。
這裡有著大量的古董飛機,也有史蒂夫紀念館。
在這裡,史蒂夫看到了有關自己的生平介紹,並且看到了一些自己的錄像和自己曾經的摯友巴基·巴恩斯的介紹。
除此之外還看到了自己曾經的愛人,佩吉·卡特的影像,以及一段對方的介紹介紹上說道,佩吉·卡特終身未嫁。
看著視頻中的佩吉·卡特依舊是那樣的美豔動人,史蒂夫·羅傑斯的神情有些痛苦,他已經見過佩吉·卡特,但是他拿不到讓對方重返青春的龍珠。
彆說讓佩吉·卡特重返青春,就是連說服史密斯·道爾直接複活因克裡人入侵死亡的人他都做不到。
至於霍華德複刻的超級士兵血清,他也去谘詢過霍華德。
然而得到的結果就是,以佩吉·卡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超級士兵血清的改造,當場就會死亡。
想到這些史蒂夫·羅傑斯的神情更加的痛苦,如果沒有絲毫的辦法他隻能坦然麵對,但是有了希望卻是因為自己的能力而做不到,他的內心也是有些煎熬。
史蒂夫·羅傑斯最後看了一眼屏幕中年輕的佩吉·卡特,走出了博物館。
······
另一邊。
史密斯·道爾則是坐在神盾局的辦公室當中,此刻娜塔莎關於這次任務彙報他已經全部看過。
回想了一下關於美隊二的劇情,他想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切入點。
那就是讓假死的尼克·弗瑞這次真正的死亡,對於黑鹵蛋這個動不動就搞出一堆爛攤子的家夥,他是十分不滿的,手底下的外星人還會搞一出秘密入侵,想到這裡他就有種惡心的感覺。
擁有血液就能擁有對方超能力,這比沙魯還要賴皮啊,沙魯還需要基因以及十七號十八號進行進化,那個玩意倒是隨隨便便就搞了一個大雜燴。
另外這麼多年下來,搞出了不少爛攤子不說,作為神盾局局長連九頭蛇入侵都沒有發現分毫,要不是皮爾斯執意推行洞察計劃要做掉尼克·弗瑞,根本就不會讓九頭蛇曝光。
至於尼克·弗瑞死後,沒有權限打開神盾局的全部檔案,以及無法核查九頭蛇成員情況的事情,史密斯·道爾更是絲毫不擔心。
他手下的吸血鬼一族可以通過血液調取記憶,對於分辨間諜以及甄彆九頭蛇成員,那簡直不要太簡單。
至於尼克·弗瑞死亡後誰來接任神盾局,那他則是當仁不讓的人選。
看來皮爾斯的暗殺行動,自己需要為其助力一番了,娜塔莎和葉蓮娜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就看怎樣悄無聲息不著痕跡的安排下去。
另外史密斯·道爾也想看一下,自己這邊的尼克·弗瑞到底是哪一個版本。
真正死亡後,他能不能再度歸來。
······
三叉戟大廈。
隨著史蒂夫的離開,尼克·弗瑞突然開口道:
“封閉辦公室。”
隨後取出娜塔莎上交的U盤,插在了電腦的接口上。
“打開雷姆利亞星號衛星發射文件。”
強人工智能聲音響起:
“滴滴·拒絕訪問。”
“運行解密。”
“解密失敗。”
尼克·弗瑞看著屏幕上顯示的解密失敗,再次說道:
“越級授權,尼古拉斯·J·弗瑞局長。”
然而一陣讀取後,聲音再次響起:
“授權失敗,文件全部封存。”
聽到授權失敗,尼克·弗瑞不解的問道:
“誰的命令?”
“尼古拉斯·J·弗瑞。”
聽到說是自己的命令,尼克·弗瑞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下達的命令他自己怎麼會不知道。
將此事記在心中,尼克·弗瑞來到電梯處,吩咐道:
“世界安全理事會。”
很快電梯門關閉,向著樓上而去,那裡正是安全理事會開會的地方。
樓上的會議之中,皮爾斯此時麵對著安全理事會成員的刁難。
其中一個虛擬影像呈現的安全理事會成員說道:
“如果尼克·弗瑞覺得他的麵具男和突擊隊能處理他惹的麻煩,真是大錯特錯。”
“這個錯誤不能容忍。”
另外一名安全理事會成員說道:
“鑒於襲擊就發生在我國海域一英裡外,恐怕這樣還不夠,我要開聽證會。”
另一位女性理事會成員卻是拒絕道:
“我們不需要聽證會,需要行動。”
“理事會的責任是監管神盾局。”
這時一名安全理事會成員開口道:
“這次的問題引出了許多疑問,我們對於尼克·弗瑞作為神盾局局長的能力有著極大的懷疑。”
另一位安全理事會成員也說道:
“比如一個法國海盜,怎麼能光天化日劫持了神盾局的機密軍艦?”
聽著眾理事的發言,皮爾斯·亞曆山大開口道:
“申明一下,理事。”
“他是阿爾及利亞人。”
“需要的話,可以畫一張地圖。”
英國理事嘲諷道:
“感謝你的智慧,皮爾斯部長。”
“但是理事會,對國際海盜的事是很認真的。”
皮爾斯摘下眼鏡,不在意的說道:
“是嗎?”
“我倒不在乎。”
“我不在乎一船一艦,我在乎整個艦隊。”
“如果理事會遇到點小事,就要把我數落一頓,是不是也要有人監管我們了。”
聽到皮爾斯這種想要在安全理事會上麵再成立一個上級監管的話語,一名理事會成員趕緊說道:
“部長先生,我們不是說···”
這時皮爾斯的秘書走了過來,在其耳邊悄聲的說道:
“部長,尼克·弗瑞局長來了。”
皮爾斯點了點頭,然後對著眾理事會成員說道:
“失陪一下。”
英國理事問道:
“又有麻煩了嗎,部長先生?”
皮爾斯一邊向外走去,一邊開口說道:
“取決於你怎麼定義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