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長官。”
隨後17號轉身準備離開,看到了走來的史蒂夫·羅傑斯,打招呼道:
“羅傑斯隊長。”
史蒂夫嘲諷道:
“鄰居。”
對於自己的鄰居被安排成神盾局特工,並進行監視史蒂夫還是有些不滿的,保護他,可笑普通的特工有能力保護他,監視他吧。
這是看著走到麵前的史蒂夫·羅傑斯,皮爾斯開口說道:
“隊長,我是亞曆山大·皮爾斯。”
史蒂夫握住皮爾斯的手,說道:
“長官,很榮幸見到你。”
皮爾斯笑著說道:
“感到榮幸的是我,隊長。”
“我父親以前在101空降師,進來吧。”
史蒂夫跟著皮爾斯走進了對方的辦公室,此時史蒂夫拿起皮爾斯桌子上擺放著的相片看了起來,上麵正是皮爾斯和尼克·弗瑞的合影。
皮爾斯見狀,開口說道:
“這張照片是我和尼克認識五年後拍的,那時我在哥倫比亞國務院。”
“哥倫比亞解放軍占領使館後,警衛幫我逃了出來,但是叛軍抓走了人質。”
“尼克是神盾局在當地的負責人,他提出了一個計劃,要通過下水道進行突襲。”
“我說,不行,我們會談判的。”
“結果是,叛軍不跟我們談判,於是下令格殺勿論,他們掃蕩了地下室結果法律什麼呢?”
“空的。”
“尼克沒有聽從我的直接命令,在外國境內擅自下令執行任務,營救了十幾名政府官員,還有我的女兒。”
史蒂夫看向皮爾斯道:
“所以你提拔了他?”
皮爾斯點頭道:“我從不後悔這件事。”
講述完照片的事情,並且隱晦的告訴隊長,尼克·弗瑞是他的人,也是他提拔起來的。
隨後皮爾斯看向史蒂夫,開口詢問道:
“隊長,尼克·弗瑞昨晚為什麼在你家?”
史蒂夫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皮爾斯再次問道:
“你知道那裡被監聽了嗎?”
史蒂夫點了點頭:
“知道,是尼克·弗瑞告訴我的。”
這是皮爾斯開口說道:
“那他告訴你,是他監聽的了嗎?”
聽到這裡,史蒂夫也是楞了一下,果然尼克·弗瑞這個家夥真是誰也信不過。
看著史蒂夫沒有說話,此時皮爾斯開口道:
“我給你看樣東西。”
此時皮爾斯打開了一旁的虛擬屏幕,播放出了一段審訊視頻。
視頻中被審訊的人員,正是跳艦條跑的巴托克。
沒想到這人已經被神盾局逮捕歸來。
視頻中,審訊的男子問道:
“巴托克,誰指使你的。”
史蒂夫看向皮爾斯道:
“這是直播嗎?”
“是的,他們昨晚在阿爾及爾的安全屋抓到了他,那地方也沒多安全。”
史蒂夫問道:
“你是說他是暗殺尼克·弗瑞的嫌犯?”
皮爾斯搖頭道:
“巴托克可不喜歡暗殺。”
“不是他,比這要複雜的多。”
隨後皮爾斯繼續說道:
“巴托克受一位匿名人士雇傭,襲擊雷姆利亞星號,他們通過電子郵件聯係,用電彙付款。”
“之後這筆錢經過了十七個虛假賬戶轉款,最後轉給一家控股公司。”
“公司注冊者叫雅各布·維奇。”
說著話,皮爾斯將整理好的資料遞給史蒂夫。
史蒂夫接過資料,疑惑的問道:
“我應該認識他嗎?”
皮爾斯繼續說道:
“不應該,維奇六年前就死了。”
“他最後的地址是艾爾姆赫斯特大街1435號。”
史蒂夫一邊翻看著資料,一邊聽著皮爾斯的講解。
皮爾斯繼續說道:
“我第一次認識尼克·弗瑞的時候,得知他母親住在艾爾姆赫斯特大街1437號.”
聽到這個話語,史蒂夫看向皮爾斯道:
“你的意思是弗瑞雇傭了海盜嗎?”
“為什麼呢?”
皮爾斯解釋道:
“比較盛行的說法是,這種劫持不過是為了掩飾機密情報的交易。”
“交易出了岔子,結果尼克·弗瑞送了命。”
史蒂夫反駁道:
“如果你真的了解尼克·弗瑞,就應該知道這不可能。”
皮爾斯點了點頭:
“不然你為什麼會來見我?”
隨後皮爾斯起身向一旁走去,然後邊走邊說道:
“你知道嗎?”
“我在理事會工作,不是我願意,而是尼克·弗瑞請求的。”
“因為我們都十分現實。”
皮爾斯走到落地窗邊,望著外麵的風景開口說道:
“我們知道,除去那些外交手腕和虛情假意,想建立更美好的新世界有時需要摧毀舊的世界。”
“而這樣難免樹敵。”
說到這,皮爾斯轉身看向了隊長。
“他們會說你無恥肮臟,因為你不惜做見不得人的事,隻為創造更美好的事物。”
“一想到那些人現在過得悠然自在,就讓我非常、非常惱火。”
此時皮爾斯又從落地窗前走回到了辦公桌麵前,然後繼續說道:
“隊長嗎,你是尼克生前見到的最後一人,我認為這絕非巧合。”
“我想你也這樣覺得。”
皮爾斯繼續說道:
“所以我再問一次,他為什麼在你那?”
史蒂夫看著麵前的皮爾斯,腦海裡則是想著尼克·弗瑞死前跟他說的話,誰也不要相信,除了史密斯·道爾。
想到自己因為生氣對方不願意用龍珠複活上次犧牲的人員和尼克·弗瑞,並沒有在醫院及時和對方坦白而有些後悔。
史蒂夫想了一下後開口說道:
“他告訴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皮爾斯問道:
“也包括他嗎?”
史蒂夫想到了史密斯·道爾,隨後說道:
“抱歉,那是他的遺言。”
“失陪!”
說完話,史蒂夫拿起放在一旁的盾牌,準備轉身離開。
“隊長。”
聽到皮爾斯喊他,史蒂夫停下了腳步望去了過去。
皮爾斯此時開口說道:
“有人殺害了我的朋友,我必須查明根源。”
“擋我路的,我都會讓他後悔。”
“無論是誰。”
史蒂夫看著皮爾斯,沉默了幾秒鐘後說道:
“明白。”
隨後史蒂夫就轉身離開了皮爾斯的辦公室,然後坐上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