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離山劍修為何會來到清河郡?
而且很明顯他們便是衝著清河郡郡王府來的,莫非,郡王府當真勾結了妖魔?
此時即便是清河郡百姓也都生出這樣的念頭,畢竟離山劍修名氣太盛,斬妖除魔已是深入人心,離山修士出現,是有妖魔出現於清河郡?
所以,崔家老祖和謝家老祖,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不惜代價對抗清河郡王安祿。
殺戮之劍依舊在,劍氣怒嘯,噗呲一聲,便見一顆頭顱飛向了天空,溫如玉的劍將那灰衣老者的腦袋斬下,他矗立於高台之上,白衣染血,李凡站在他身後,兩道絕代身影站在一塊,似勾勒出一幅畫卷,正如世人對離山劍修所幻想的那副畫卷,長劍染血、劍道無雙。
溫如玉和李凡,似滿足了世人對離山劍修的一切想象。
“離山,這是要公然造反了。”安祿低頭凝視下方溫如玉的身影,身上氣息狂野,但卻沒有敢輕舉妄動。
溫如玉既然在,那麼離山必有七境修士也到了。
至於李凡,他也隱隱猜到了他是誰了。
當年離山上發生的事情知情者不多,但他身為清河郡王,且對朝廷那邊動向打探較多,因此知道一些事情。
是那離山上的少年劍修,已經長大了。
聽聞,那少年劍修擊敗了薑太阿。
如今,淩霄閣的薑太阿,也早已名震皇城,劍道一日千裡,乃是被無數人所膜拜的劍道天之驕子。
那京城之地,名流如雲,天驕遍地,但薑太阿的名聲,依舊冠蓋一方,乃是大黎年輕一代最耀眼的幾人之一,風光無限。
相比之下,那位離山的少年劍修,似乎並不為人所知。
而現在,他已經入世,且出現在了清河郡,並殺了他兒安世成,還有寒鴉道人弟子。
上一代的恩怨還未了結,下一代風雲又要起了。
“咚……”天地間一聲沉悶聲響傳出,眾人隻感覺心神緊繃,那股窒息的壓迫感依舊還在,人群不由自主的讓出一條道路來。
在那裡,有一道身影出現,這人身著粗布大衣,身上透著一股狂野氣息,宛若從荒野中而來,但他身上的那股氣勢,卻是讓人心頭狂跳,壓得無人敢動。
離山大修行者到了?
那狂野的身影正是邢鋒,他一步步朝前走去,一張大手提著一顆巨大腦袋,是一頭大妖頭顱,這顆頭顱像是早已腐爛,化作了骷髏。
“犼妖?”
眾人看向那枯骨輪廓,有些懷疑,像是犼妖的腦袋。
邢鋒一步步朝前而行,眾人無不屏息,目光凝視著那狂野的身影走上了高台,他右手將那顆頭顱高舉,對著眾人道:“這便是荒野之中的犼妖,他早已經死透,軀體不見,想必是被人帶走了,所以,這頭老犼妖,是怎麼攻入清河郡,又傷了謝家老先生的?”
邢鋒的聲音冷冽,似有著一股令人信服的魔力,人群之中傳出一陣喧嘩之聲。
老吼妖早已死透?
那麼,那攻擊清河郡的妖,又是什麼?
莫非,真如同謝家老祖所說,是那寒鴉道人?
“離山大修行者,從何處殺了一頭犼妖,也沒什麼奇怪的。”寒鴉道人垂眸俯瞰下空出現的邢鋒,卻是在估算邢鋒的戰鬥力,同時他的神識外放,窺探是否還有離山的修行者在。
若隻是這邢鋒一人的話,是否能將他拿下留在這裡?
離山如今已是朝廷要摧毀的目標,如今竟還敢主動跳出來,他殺了離山之人再離開此地,能奈他何?
天高任鳥飛,離山大修士想要出山尋他複仇,也要想想是否會落入朝廷之手吧。
更何況,那離山年輕的劍修,還殺死了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