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高空中,在一次次攻擊下安祿金身粉碎,口吐鮮血,氣息微弱。
這位享樂王爺剛展露鋒芒,便被轟入塵埃之中,此刻他想必後悔還不如當個享樂郡王。
邢鋒並沒有弄死安祿,在廢掉對方之後便罷手了,他要活口。
崔家老祖見事已成,便上前一步,朗聲開口道:“清河郡王安祿勾結妖道,殘殺清河郡修士,使得清河郡百姓遭難,我崔家不得已而反擊,希望郡王府無關之人能夠如實上稟朝廷。”
說罷,他看向下方崔家眾人道:“隨我回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他們崔家能夠參與的了。
今日之事至少在明麵上,崔家占據了理字,朝廷想要對付崔家,還需其它借口才行。
崔嵾目光看了一眼高台上的身影,身邊有人提醒道:“走吧。”
朝廷和離山之間的恩怨,不是他們崔家能夠參與的,數年前朝廷沒有能夠一次性將離山壓垮,便注定了會有反撲。
隻不過,如今的離山,怕是終究敵不過滾滾大勢。
謝家老祖片刻後也返回這邊,朗聲道:“那妖道妖法厲害,借符法逃了。”
他實力終究還是差了些,寒鴉道人已被重創,他還是沒能夠拿下,不知是否會成為謝家隱患。
之後,謝家老祖也率人離去,雖解決了崔謝兩家這次的劫難,但他卻並未感到安全,相反,如今清河郡世家非常危險。
邢鋒也沒有在意崔謝兩家的態度,雖然這次他們都是為了對付安祿和寒鴉道人,但最終目的卻是不一樣的。
崔家和謝家是為了解除自身家族隱患,而離山,是要查清楚當年之事。
一聲巨響,安祿肥胖的身軀狠狠的砸在了高台之上,使得高台中間破開了一個大洞,邢鋒本體出現,身形落在高台上將安祿擒了出來,周圍郡王府的人儘皆不敢言。
郡王世子被殺,清河郡王安祿被生擒,他們敢跳的話,死路一條,他們可不會去懷疑離山敢不敢殺他們。
邢鋒將安祿提在手中,溫如玉也走上前來,身上殺意湧動。
“你知道我想要問什麼。”邢鋒盯著安祿說道。
“你殺了我吧。”安祿身體腫脹的更肥胖了,眼睛眯著盯著邢鋒,既已是死路一條,他也認命。
“想死可沒有那麼容易。”邢鋒聲音冰冷,隨後提著安祿的身體衝天而起,道:“走。”
溫如玉踏劍而行跟上,李凡身形一閃也隨之追上前去。
下方人群之中,黃雄陸鳶等人相繼跟上,轉眼之間一行人身影在視野中逐漸變小,消失在天際。
“走了。”清河郡一眾人群還未回過神來,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太過戲劇。
殺妖演變成郡王府和世家之爭,最後離山大修行者出現。
殺妖的郡王和神仙道人,成了此次禍患的罪魁禍首。
這天下,可還有可信之事?
朝廷,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荒野之地,一座荒山之上,邢鋒將安祿的身體扔在地上,溫如玉和李凡相繼到來,走到安祿身前。
安祿看了幾人一眼坐了起來,既已知必死無疑,他反而放開了,看了一眼溫如玉:“溫浩然之子都已經道體之境了。”
說著他又看向李凡:“還有你又是何人?離山之巔擊敗薑太阿,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未來離山的掌舵人,是你,還是溫如玉?”
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兩人,隨後目光落在邢鋒身上,竟產生了些許好奇。
離山當年有兩位天縱奇才,都是有機會成為新一代離山劍主的,溫如玉的父親溫浩然,還有便是左蒼瀾了。
他們兩人,一人身隕,一人遭到重創,都沒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