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李凡看向幾人道。
“走了。”
孟洪灑脫轉身,禦空而行。
羅青煙和孫肇也都相繼離去。
李凡站在目送幾人離開。
“我們也該啟程了。”邢鋒開口道。
“恩。”李凡點頭,一行人行於荒野之中。
清河郡發生之事必很快震動朝廷,想必用不了多久朝廷便會派人前來,這清河郡自然是不能再呆了。
而且安祿死前的話李凡倒也認同,當年離山之巔那一戰,他還年少,楚州城中便有頂級強者前往對付他,時至今日,他已展露鋒芒,朝廷對他的重視程度,將再度拔高。
而且,如今他們行於大黎腹地,更要警惕了。
好在這天下太大,大黎朝廷想要找一個人也絕非容易之事。
數月之後,李凡行走於一座小鎮中,聽到了一則消息。
離山劍修溫如玉,一人一劍,連殺多位朝廷官員,數其罪行,替天行道,引起軒然大波,朝廷連下多道殺令,如今大黎朝廷正瘋狂追捕緝拿溫如玉。
而這溫如玉,乃是當年離山劍首溫浩然之子。
得知這一消息的李凡終於明白了小師兄離開之時所說的話是何意,他要去踐行他的劍道了,以殺證道。
而他要殺的目標,不僅僅是天下妖魔。
“師叔,你之前已經知道了?”李凡行於路上,對著身旁的邢鋒問道。
“如玉對於他父親的死一直耿耿於懷,如今已經知道朝廷必參與其中,他豈能善罷甘休,以他所修行之劍道,自然會走上這條路。”邢鋒道。
“小師兄這麼做,還能分擔我的壓力吧。”李凡卻是捕捉到了另一點。
邢鋒一愣,看向李凡,隨後微微頷首。
溫如玉以殺證道,殺的是朝廷之人,朝廷的目光都將聚焦於他身上,李凡身上的壓力自然會減輕很多。
一路行走,關於溫如玉的消息越來越多。
據說,朝廷已經派遣出七境大修行者追殺溫如玉,但溫如玉行蹤不定,使得朝廷派遣大批修士追捕。
至於李凡這邊,似乎已被人遺忘。
距離清河郡風波已過去半年,溫如玉之名已傳遍天下,朝廷多次圍剿都被他逃脫,而且死傷慘重。
此時一座荒山之上,一行身影盤膝而坐正在修行,李凡正在其中。
他坐在山峰邊緣之地,麵朝懸崖,吐納劍氣,身邊是陸鳶、月青丘,身後側方是柳姬。
另一處方向,黃雄正在修行拳法,每一拳轟出之時都傳出音爆聲,軀體如龍,體內氣血咆哮如猛獸。
在他身旁不遠處邢鋒安靜的坐在那閉目養神。
這半年來,邢鋒除了護送他們之外,一直都在調教黃雄,黃雄修行也是一日千裡,精進神速。
這時,邢鋒睜開眼睛,看到黃雄練拳之時通體璀璨,有武意光環籠罩其身,好似出現了一道虛影般和他身軀相重迭。
“武道氣象。”
邢鋒眼神中透著滿意之色,之前聽左蒼瀾說李凡替他收下了一位弟子,他並未太在意,沒想到卻是驚喜,以黃雄的資質,將來能夠繼承離山武意峰。
黃雄停下來之時看向邢鋒這邊,見邢鋒看著他,便大步走上前來,問道:“師尊,我修行可有何問題?”
“沒問題。”邢鋒搖了搖頭:“武道修行,生武魄,鑄金身之後,便已經不再是低境界時所謂的練武之人,而是力破山河、金身不滅的五境修士,不比其他任何修士差,你未來對敵戰鬥時,當有匹夫之勇可撼天地之氣概,這也是武道之魂、武修之意。”
“弟子明白。”黃雄躬身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