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三兩步跟上沈家馬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
沒走幾步路,馬車在前麵的藥草攤子上停下。
一個管事嬤嬤和一個小丫頭下了馬車。
管事嬤嬤挑了一些金銀花,正在和攤主詢問中暑之人還需要什麼藥材。
小丫頭撅著嘴說“真煩,大家都在山莊裡聽戲吃瓜果,偏偏要咱們下山給舅爺請大夫!大夫還不在家!”
“青杏你閉嘴吧!太太最近心情不好,舅爺要死在避暑山莊,那可就晦氣了!”
沈茵耳朵一動,舅爺?誰啊?
莫非是她的舅舅,否則這兩個人不
一直到晚上,馬氏才帶著禾老大、連翹,喜氣洋洋地從鎮上回來。
裡長夫人雙手叉腰,聽著家丁的恭維,本就粗糙的臉上笑得如乾裂的桔皮。
端木鴻倏地瞪大雙眸,心中悚然,這種情況下,還能讓他跑出來!此時,他哪裡管得著龍墨權怎麼死的,若冷禦宸活著逃出來,龍墨權的生死與他有何相乾?
“今天探測器對那個基地的調查進行的如何了,有沒有什麼發現?”斯普雷德順便問道。
“我沒事。”西陵墨想收回來,但無論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擺脫他。
“提前進行項目實驗?感覺有點不好的預感!”胖子目光一簇,但立刻就簡單的花了三分鐘收拾了一下,帶上兩套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全部丟入儲物空間後,便下了樓。
她現在以為隻有師父來了,她才能離開,可如果師父沒有哪裡厲害,那她不是不能走嗎?想讓白鳳然送她離開,那才是最好的辦法。